唯有李令月察觉到什么,抱起如同泥猴一样的小娘亲云墨,回头去看。
见陈行在不远处没有表示什么,这才放心。
“娘亲,你不能什么事都跟玲儿学,她是傻的嘛。”
李令月继续开始每日不断的谆谆教导。
可显然收效甚微,云墨扑腾着两只小短腿,一个劲去看田中撒欢的黄玲儿,满眼跃跃欲试。
“喂?老方。”
陈行拨通方正礼的玉佩,询问道:“萧仁杰这个名字,你知道吗?境界很高,武者上三品,用的是坟羊真气,行伍出身。”
“萧仁杰?不知道啊,姓萧……上三品……坟羊……行伍……”
方正礼迟疑片刻,似是在回忆,而后惊呼道:“莫非是……当年那位无子无女,孑然一身……背叛了大盛,袭杀麾下数位将军、官吏,还当面痛斥武圣,被其一刀诛杀的南地节帅?”
“南地……”
陈行下意识看向那个埋头割稻子的农人,“节帅?”
“我只知道那位节帅姓萧,具体姓名不清楚。”
方正礼似乎正在吃饭,吸溜吸溜的一点没把食不言放心上,“不过按照你说的,应该也只有这位符合了。怎么了?你问一个死人作甚?”
“死人?”
陈行无奈道:“你怎么确信这人死了?”
“废话!”
方正礼翻个白眼,似乎是被热汤噎了一下,嘟囔道:“天底下谁能扛得住你师父一刀还不死?说起来这些事也是让人无奈。
当年武圣寿数将尽,朝廷欲引八方外道现身。
因为晓得萧节帅性格,所以有所隐瞒,暂时给调离了。
结果对方回南地之后,眼见……
当即泣泪伏地,生撕了身旁来劝解的将军跟刺史,立下重誓永不为大盛所用,而后更是循着武圣所在而去,以二品止戈境,三问武圣。
武圣不答,他就直接拔刀。
然后让你师父一刀砍了。
怎地了?”
“没……没事……”
陈行挂断玉佩。
那头摸不着头脑的方正礼撇撇嘴,嘟囔一句莫名其妙,继续埋头喝汤,面前桌案上,散落着几十张草稿。
其中一张标题是:论如何忽悠姓陈的来北地计划第十九版。
“萧……萧节帅。”
陈行走过去,冲萧仁杰拱手。
对方撅着屁股也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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