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它们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以特定顺序串联……
就会变成索命的链条。
……
朱鹏程的车子驶上了江滨路。
这条路沿江而建,双向六车道,路面宽阔,傍晚时分车流不大。
右侧是浑浊的江水,左侧是绿化带和远处的居民区。
天色更暗了,云层低垂,江风带着湿气从车窗缝隙灌进来。
朱鹏程关上车窗,开了空调。
钢琴曲在车厢内流淌。
他看了眼导航,距离“御膳坊”还有八公里,大约十五分钟车程。
李总刚才发微信,说已经到包厢了,点了好茶等他。
朱鹏程看了看,脚下油门微微加深。
车速提到六十公里每小时。
平稳,安静。
车辆的隔音很好,几乎听不到窗外风声和轮胎噪音。
只有引擎低沉的声音,和悠扬的钢琴曲。
朱鹏程放松地靠在座椅上,手指敲着方向盘。
喉咙里的甜腥味又泛起来了。
润喉糖的效果过去了。
他皱了皱眉,从扶手箱里又拿出一颗,剥开糖纸,含进嘴里。
薄荷的清凉再次弥漫。
但胸骨后面的钝痛,似乎明显了一点。
像是有个东西在深处顶着,随着呼吸,一胀一缩。
他换了个坐姿,疼痛稍微缓解。
可能真是胃病。
下周拿到体检报告,得好好看看。
他这样想着,车子驶上了江滨路三号桥。
这是一座跨越支流河口的老桥,建于二十年前,桥长大约两百米。
桥面平整,但能感觉到轻微的有规律的颠簸——那是伸缩缝的位置。
朱鹏程开过很多次,习惯了。
车速保持六十。
就在这时,对向车道驶来一辆满载的渣土车。
车身高大,车厢覆盖着绿色的防尘网,但边角还是漏出灰黄色的石料。
车速不慢,估计有五十公里每小时。
两车即将在桥中央错身。
朱鹏程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渣土车驾驶室里,司机是个光头男人,正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在低头看什么。
朱鹏程心里闪过一丝不悦。
开车看手机,找死。
但他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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