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低喃一声，心有所感。
准确说，这属于何雅雯的荆棘幻境，对他毫无威慑力。
因此……
随着林默的目光逐渐凝实。
四周荆棘逐渐消失，转而化作一团雾蒙蒙的气息，悄然覆盖在了林默的脸上。
“来了吗？”
林默双眼微微一眯，并没有选择躲开。
继续入梦已经没必要了。
主要是何雅雯的梦实在有些太污了。
就她这叫喊声，第二层梦里怕是正不知羞耻的在折腾自己呢。
所以还不如自己陷入梦境看看。
他现在对这个家伙，非常好奇，好奇到恨不得马上和他见面。
一瞬。
林默只感觉意识疯狂拉扯，眼前的场景也一寸寸变化。
而这些场景。
都是林默所熟知的。
比如纸扎铺，比如他在燕北生活的往事……
“小默。”
这时，一个满脸和蔼的老人走到林默面前，他穿着一身发白的中山装，满头银发，笑吟吟道。
“吃不吃果果啊，爷爷买了果果，来，叫声好听的。”
说着，老人还哆哆嗦嗦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果子，递到了林默面前。
林默正伸手要接。
突然。
“笃……”
一道喇叭声刺耳响起。
紧接着一辆大货车急刹着撞来。
林默眼皮子一跳，那大巴车险而又险的刹停在林默面前，可在车轮下，老人的身体被碾压的完全扭曲。
那脑袋还滴溜溜的滚到了林默脚下。
“小，小默啊……”
老人嘴巴微动，慢慢还挤出一个微笑。
“果，果果……”
而林默嘴角抽了抽。
这幕后的家伙，是把自己当成了傻批？
这种幻境都能拿得出手？
果不其然。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默的不为所动，梦境再度变化。
而无数场景中，无一例外都是老爷子惨死在林默眼前。
什么被车压，被狗撵，被落石砸死，掉茅坑呛死，各种突然暴毙……
“无聊！”
林默摇了摇头，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隐隐间。
一抹金光从林默身上蔓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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