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京年一言不发,脸色冷沉地攥着那份文件转身大步走向车子,助理站在原地,轻轻呼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那位看起来总是温婉隐忍的夫人,这次竟然如此决绝,直接提起了离婚诉讼。
他更没想到,周总看到传票时的反应会如此失态。
那张瞬间褪尽血色的脸,和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仓皇的神情,助理从未在向来骄傲从容的周京年脸上见过。
车门被猛地关上,黑色的轿车没有丝毫停留,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迅速消失在车道尽头。
去机场的路上,周京年将油门踩得很深。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清晨的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混合着一种他拒绝承认的恐慌。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向副驾驶座。
那份文件袋静静躺在那里,无比刺眼。
五年婚姻,只要他稍加安抚,甚至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不耐和强硬,她就会像过去无数次那样,默默收起棱角,回到他身边。
可他等来的,不是她的低头,而是法院正式的诉讼。
还有昨晚那个接电话的男人!
明舒晚冷淡的反应不断在他脑海里盘旋,折磨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周京年握紧方向盘的指节越来越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强烈,那就是立刻见到明舒晚。
他要亲口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南,学术会议所在的酒店会议中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幕墙洒进宽敞明亮的会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与会者们陆续入场,低声交谈,寻找着自己的座位。
明舒晚穿着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她手里拿着会议资料,正微微侧头,听着身旁陆清和低声介绍几位刚刚入场的、在领域内颇有名望的学者。
“那位是清北的张教授,专攻陶瓷史,他待会儿的报告值得一听……”陆清和的声音温和清晰。
明舒晚认真点头,目光随着他的示意望去。
然而,就在视线掠过会场侧后方一个相对昏暗安静的角落时,她的目光猛地顿住了。
那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
周臣叙身姿挺拔,即使只是随意地坐着,也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沉稳气场。
清晨的光线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深邃的眼窝、高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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