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更不会,也绝不可能用来换取您出席任何您不愿意参加的场合。”
他的话语诚恳而直接,几乎是一下子戳破了李教授心中最大的芥蒂。
李教授脸上那份明显的抗拒,终于松动了几分。
他重新打量了周臣叙几眼,似乎在评估他这番话的可信度。
周臣叙继续道:“这只是我个人,以及周氏,对文物保护事业的一点微薄支持,也是……”
他说到这里,到嘴边的那声“弟妹”两个字的称呼,脱口而出就变成了:“也是对像舒晚这样优秀的年轻修复师未来事业的支持,更是对您这样德高望重的学者的尊重。”
舒晚两个字,从他口中自然而然地吐出,少了明小姐的客套,也不带弟妹那层尴尬的身份标签,更像是一种平和熟稔的称呼。
明舒晚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微微一颤,没忍住抬眸看了他一眼。
周臣叙却并未看她,依旧专注而诚恳地面对着李教授。
话说到这个份上,姿态放得足够低,诚意表达得足够清晰,既撇清了利益交换的嫌疑,又给足了李教授面子,甚至还隐含了对明舒晚的肯定。
李教授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下来。
他虽然仍旧不喜欢商业运作,但对方把话挑明到这个程度,资助又是实实在在,不附带条件的,他再冷着脸,反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的冰霜化去大半,虽然谈不上热络,但语气已然平和了许多:“周先生有心了,文物保护,确实需要社会各界的关注和支持,只要初心是好的,方式方法可以探讨。”
这便是初步的接纳了。
周臣叙微微颔首:“教授说的是。”
又简单寒暄了几句,周臣叙便适时地提出告辞,分寸拿捏得极好,既表达了尊重,又没有过多打扰。
顾言深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带着玩味的笑容,观察着这场短暂的交流。
送走周臣叙和顾言深,李教授抬起眼,目光落在明舒晚身上,带着探究,慢悠悠地问:“舒晚,你刚才是什么意思啊?”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显然对明舒晚主动引荐周臣叙的行为有所疑问:“还是想让我帮周氏,去出席那个展会?”
陆清和也看向明舒晚。
明舒晚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楼下,周臣叙和顾言深正走出会议中心,两个挺拔的身影很快上车离开。
她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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