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的光,赢了一万多块钱!”
张俊的想法是对的。
毕竟是打牌,打牌就有一个概率的问题存在。
既然是概率,就不可能只有领导一人赢,很多时候,行贿人想输给领导,但有些情况下领导没有赢钱,不但没有赢到行贿人的钱,甚至手气背结果输给了陪同打牌的人。
输给了想输给的人还好说,输给了不想输的人这笔贿金的数额难以确定,再说在牌桌上没有几个人说的是真话,赢了的人说没有赢那么多,输了的话会说输的更多,口供无法锁定,没有一个准确的行贿数额,加之想行贿的钱落在他人手上,又不是行贿人的本意,这不符合贿赂罪的构成要件。
因此,这种行为一直都存在,也成了十分隐蔽的行贿手段。
陈南松摇头叹道:“李铁山果然精明!他一夜之间,两三个小时,就赢走了十几万,但又无法界定这是行贿?”
张俊沉吟道:“倒也不是!不过很难固定证据。你想啊,你也赢了钱,难不成,有人要向你行贿不成?”
因为打牌用的是现金,而纸币上没有安装定位系统。
牌桌上行贿人的纸币,究竟到了谁手上就很难确定。
哪怕是现场抓住了他们,除非当场缴获了的纸币,能够证明是行贿人从银行取出来的并且与冠字号一致,又全部流向了受贿人的口袋里。
然而,这种可能性,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麻将这种娱乐存在概率和不确定,随机输赢不可能保证受贿人每局牌都能赢。
每个人都有输有赢,行贿人手上的钱就会不断在牌桌上流动,大家都带了纸币,想行贿的人的与其他打牌的人纸币混在一起,就难保证拟受贿人就得到行贿人的贿款。
这种手法高明之极,就像今天晚上,行贿的人,明明就是罗峰,但他却有意回避,只打了几局,而且输赢难定。由此,贿赂罪的证据链难以形成,现有的证据也十分薄弱。
张俊道:“陈老,看来他们都是聪明人,早就想到了防范措施,你想通过这种方法,拿到他们行贿受贿的证据,太难了!你以后不要再参加,万一被他们识破,可不是好玩的!”
陈南松默然片刻,说道:“我再想想办法。”
第二天是周末。
张俊早上起来,打电话给林馨,两人聊完家常,便谈到了昨天晚上陈老打麻将一事。
“老婆,在这方面,你是权威专家,你帮我分析分析,李铁山和罗峰之间的贿赂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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