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我藏在密室里的那本密账……不见了!”
崔知许只知密室中藏着无数金银珠宝,却从未听闻还有什么账册,不由得蹙眉:“什么密账?”
崔丞相耷拉着眼皮,满脸悔意:“那是我这些年记下的,各处收拢的银钱数目,还有那些与崔家有往来的官员名录……唉,这账本一旦流出去,咱们崔家,便万劫不复了!”
崔知许闻言,惊得脸色一白:“父亲向来行事谨慎,怎会糊涂到竟敢记账,留下这等把柄?这不是……”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崔丞相沉声,“我方才问过护卫,说是今日清晨,姜氏曾在书房外与下人争执吵闹,闹得沸沸扬扬!”
“父亲!绝不可能是她!”崔知许辩驳,这是那声音过于急躁,“儿子方才已经问过,她今日从未靠近过书房半步!”
“世家教养出来的姑娘,若非有原因,岂会与下人那般撕扯吵闹?”崔丞相厉声斥道,语气里满是不信任。
“是王婆子欺主辱上,她才……”崔知许话未说完,便见崔丞相又要动怒,连忙改口,“父亲息怒!儿子这就带人去搜韶光院,定要将那本账册寻回来!”
崔知许携两名护卫,径直冲进韶光院。
姜若浅正捧一碗樱桃酪,瓷碗微凉的触感还凝在指尖,突然崔知许带着护卫就闯进。
她霍然抬眸,睫羽簌簌一颤,心头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账册才刚被乙九悄悄带出府门,他竟就寻上门来:“夫君这是……”
她开口时,刻意压着嗓子里的那丝颤意,声音听着还算平稳。
崔知许凝睇她半晌,那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眼尾的绯色还未褪去,瞳仁深处却翻涌着淬了冰的戾气,似要将她拆骨剥茧般瞧出些破绽来。
不过须臾,那点狠厉便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化作一片漫不经心的柔和,语气轻缓得近乎温和:“夫人不必惊慌,不过是府中丢了件传家珍宝,需得阖府彻查。来夫人院里,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姜若浅瞧着他目光灼灼,分明是在审视试探,那视线落在脸上,竟带着几分锐如刀锋的凉意。
她指尖已悄然收紧扣着碗壁,稍稍定了定神,面上依旧漾着得体的笑意:“既是府中丢了紧要之物,那便搜吧。”
护卫应声而动,里里外外翻箱倒柜,器物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听得人心头发紧。
姜若浅端坐着,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那些护卫身上,实则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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