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或去县衙,而是绕了几条小巷,钻进了一处偏僻的茶寮,写了个纸条,塞给掌柜几枚铜钱,低声说了几句。那掌柜面无表情地收了,转身进了后堂。
这一切,都被扮作乞丐和货郎的“夜不收”队员看在眼里。茶寮掌柜很快被确认是“宝石斋”一名伙计的远亲,平日做些传递消息的营生。消息的下一站,很可能是“宝石斋”,再通过某种方式传往野狐峪。
“盯死茶寮掌柜和‘宝石斋’。”杨军接到回报后下令,“同时,加派人手监控赵五家及其可能出现的地点,防止他被灭口。”
另一方面,对王村采买老仆的调查也有进展。老仆姓郭,王村本地人,有一子早夭,与寡媳孙儿同住,家境清贫。他受雇于野狐峪约半年,每日固定采买,沉默寡言,但与村中货栈掌柜熟络,偶尔会托掌柜捎带些针线、饴糖回去给孙儿。货栈掌柜提到,老郭头有时会收到从长安捎来的“家书”或小包裹,由过往的骡马队指来,但不知具体来源。
“家书……”杨军沉吟。这或许是工坊匠人与外界家属联系的渠道之一。“设法在不惊动老郭头的前提下,查清那些‘骡马队’的来路,以及‘家书’最终来自何处。另外,查王村货栈近半年的账目,看是否有大额、异常的米粮、盐、布匹采购,且最终流向不明。”
傍晚时分,派去查匠户家眷的人也有了初步回报。长安县近三个月,有三户铁匠、两户皮匠人家报称家人“外出做工,久无音信”。其中两户铁匠原籍河东,一户皮匠曾在将作监下属作坊做过工。万年县也有一例类似情况。这些人家境在家人“外出”后确有改善,但问起具体去向,家属皆含糊其辞,似有隐衷。
“将这几户人家标记,暗中保护,并设法接触,看能否问出更多细节,比如招募者的特征、承诺的工钱、约定的联络方式等。”杨军指示。这些都是潜在的人证和突破口。
与此同时,天策府内,李世民正与杜如晦密议。
“杨军动作很快。”杜如晦将一份简要汇报递给李世民,“已从赵五和采买仆役两条线着手,制造恐慌与探查联系。若一切顺利,数日内当有成效。”
李世民看完,颔首道:“杨军思虑周密,可行。裴寂那边有何动静?”
“裴寂今日下朝后,再度称病不朝。但其府中管家午后曾秘密前往礼部一位郎中府上,似是商议北上议和使团的具体事宜。另外,百骑司我们的人回报,修德坊那座宅院已被彻底清空,痕迹抹得很干净。通化坊小院则挂出了‘出售’的牌子。”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