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人之一。
“我接。”赵四转过身,“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要看尽可能详细的设备资料。哪怕是照片、图纸、维护记录。”
“第二,评估期间,我需要一个助手,懂机械、懂电气的。”
“可以。”楚怀远点头,“助手你从自己团队里挑,保密审查我们来办。”
刘同志也松了口气:“资料我们会尽快提供,但可能不全,对方也很谨慎。”
“理解。”赵四说,“有多少看多少。”
事情定下来,刘同志先离开了。
楚怀远送赵四到门口,拍拍他的肩:“又给你加担子了。”
“应该的。”赵四说,“只是我担心,定向凝固那边……”
“那边有孙研究员,还有你们团队那几个年轻人,可以撑起来。”
楚怀远说,“你把握好方向,具体操作让他们去干。”
“你也得学会放手,不能事事亲力亲为。”
赵四苦笑。
这话说得容易,但每次看到年轻人遇到难题,他还是忍不住想插手。
那种“我自己来更快”的念头,是手艺人的本能,也是手艺人的局限。
“我尽量。”他说。
骑车回气象站的路上,赵四脑子很乱。
一会儿是定向凝固的温度曲线,一会儿是五轴数控铣床的结构图,一会儿是苏婉清即将出国的行程。
所有事情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找不到头绪。
到气象站时,天已经快黑了。
办公室里,林雪正在教新来的实习生用图形终端。
看见赵四,她抬起头:“赵总工,金相分析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
“柱状晶很完整,从一端长到另一端,晶界平直,没有杂晶。”
林雪递过几张照片,“但发现了一些微小的缩孔,在试样中部,应该是凝固补缩不够。”
赵四接过照片看。
在显微镜下,金属的组织结构清晰可见:
一个个细长的晶粒,像梳子齿一样排列整齐。
但在某些晶界处,有细小的黑色孔洞,直径不到百分之一毫米。
“问题不大。”
他松了口气,“调整一下冷却曲线,增加补缩时间应该能解决。”
“孙研究员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明天做第二炉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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