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总工?赵四同志在吗?”
是列车员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急。
赵四心头一跳,翻身下床:“在。”
列车员是个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个信封,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凝重:“刚在沈阳站接到的加急电报,指定交给您。”
电报?
赵四接过信封,很薄,但很重。他走到过道尽头的连接处,借着微光撕开封口。
电报纸上只有一行字:
“抵京后速回基地,有紧急情况。楚。”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但那种紧迫感,透过纸面直扑过来。
陈启明跟了过来,看见赵四的脸色,心里一沉:“赵总工,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赵四把电报折好,塞进衣兜,“但肯定不是小事。”
后半夜,两人都没合眼。
清晨六点,火车缓缓驶入北京站。天还没亮透,站台上人影稀疏,空气里有煤烟和晨雾的味道。
一出站,一辆吉普车已经等在那里。司机是个年轻战士,看见赵四,立刻立正敬礼:“赵总工,楚老让我直接接您去基地。”
“走。”
车开得很快,穿过清晨空旷的街道。北京还没完全醒来,只有早点摊的灯火和零星的行人。陈启明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心全是汗。
“赵总工,会不会是芯片,”
“到了就知道。”赵四声音平静,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基地在香山脚下,还是那个不起眼的院子。车直接开进去,停在主楼前。
楚怀远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老人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听见脚步声才转过身。一夜之间,他好像又老了些,眼里的血丝很明显。
“楚老。”赵四快步走进来。
“坐。”楚怀远指了指椅子,又看向陈启明,“小陈也坐。”
会议室里还有两个人,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肩章两杠四星;一个穿中山装、戴眼镜的知识分子模样的人。赵四都不认识。
“介绍一下。”楚怀远声音很沉,“这位是总参二部的李处长。这位是中科院情报所的刘研究员。”
赵四心里咯噔一下。总参二部,情报?
“赵四同志,”李处长先开口,语气很正式,“我们长话短说。根据可靠情报,西方‘巴黎统筹委员会’,也就是对咱们实行技术封锁的那个组织,最近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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