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麻利了。
她找来一个大纸箱,把茶几上的补品、手表、丝巾,一股脑地全塞了进去。
也不管会不会压坏,反正笙笙小姐说了,都是要还回去的。
没几分钟,一大箱子东西就打包好了。
芳芳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问姜笙笙:
“笙笙小姐,东西收拾好了,接下来怎么办?直接扔门口吗?”
姜笙笙看了一眼那个箱子,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现在是下午一点半。
军区总部的行政部门下午五点下班。
交离婚手续,得赶在人家下班前。
姜笙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密密麻麻的疼,对芳芳说:
“芳芳,麻烦你帮我跑一趟。”
芳芳点头:“小姐你说。”
“你把这箱东西抱出去,还给陆寒宴。”
姜笙笙的声音很轻,却很决绝:
“然后告诉他,下午两点半,我在大院门口等他。让他带好证件,跟我去行政楼交离婚申请。”
既然他说只是玩玩。
既然他心里没有她。
那就离吧。
这一次,她是真的累了,不想再陷入陆家的泥淖,也不想再被他玩了。
芳芳听到“离婚申请”四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劝两句,但看着姜笙笙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我现在就去。”
很快,芳芳抱起那个沉甸甸的箱子,转身朝大门走去。
……
南家大院门外。
陆寒宴还站在那里。
他身上的衬衫已经干了,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显得有些狼狈。
顾东年蹲在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蚂蚁。
“寒宴,我说真的,要不咱们先回去换身衣服?”
顾东年吐掉嘴里的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你这一身酸臭味,别说姜笙笙了,就是我也嫌弃啊。咱们换个形象再来负荆请罪行不行?”
陆寒宴没理他,只是摇了摇头。
他怕他一走,姜笙笙就出来了。
就在这时。
面前那扇沉重的铁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陆寒宴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下意识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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