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一去一回,已经入冬。
苏一冉吃完了张泰和陈婉儿的喜酒,又跟着陆微之到京城吃大哥陆净秋的喜酒。
世家子弟爱重手足,每一个都是左膀右臂。
陆微之和陆净秋的关系还行。
喝完喜酒,两人就在京城外一个带着温泉的庄子住下。
刚入冬,陆微之就披上了厚厚的银狐大氅。
他畏寒,时常坐在炉子边上烤火,多数时候都是透过窗,看着苏一冉在外边玩雪。
苏一冉把雪球捏实了,弄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雪人,穿着厚厚的雪地鞋和毛茸茸的雪披风,放在窗台上陪他。
第二天,苏一冉就发现,窗台的小雪人身边,多了个大一点的雪人,一根红色的细线把两个雪人的手连了起来。
是月老的红线。
因为玩雪,陆微之发了高烧。
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厚厚的被子里,脸烧得通红,满屋都是散不开的药味。
苏一冉守在床边,突然意识到不想玩和不能玩是有区别的,若是陆微之有具好的身体,说不定他的人生会完全不一样。
陆微之醒来后看到她,声音带着病中的嘶哑:“你换个房睡,别过了病气。”
苏一冉低头去吻他的唇,“可是我已经病了……”
“看大夫了吗?”陆微之呼出的气息又粗又烫,他担忧地撑起虚弱的身体,想爬起来。
苏一冉按住他,“不用看大夫,是相思病,只有你能治。”
陆微之无奈地笑了笑,重新躺下,“你想在这睡,就留着吧。”
陆微之喝过药,没一会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里发了汗,陆微之才好受了许多。
苏一冉喂他吃了点熬烂的肉粥,见他睡不着,在他耳边讲起了故事。
陆微之听不进她说的内容,但他喜欢听她的声音,就好像她一直在。
这个冬天特别地冷。
地里种的菜被冻坏了,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温泉池边的菜还好些。
但也仅够陆家人吃用。
苏一冉写了信送回苏家,雪太大,走不了路,不回家过年了。
陆微之病了两天,能起身了,但是赶不了路。
秦竹心让他们回京城,在府里过。
陆微之怕苏一冉在陆府不自在,就没答应。
庄子里挂上了喜庆的红绸带,会手艺的老师傅用冰块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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