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时,营中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另几个乔装的锦衣卫在不同角落散播着同样的消息,越来越多的士兵被触动,议论声此起彼伏。
“陛下的旨意是真的吗?归降真的能免罪?”
“我看靠谱,陛下向来仁厚,总比跟着曹震一条道走到黑强!”
负责巡逻的校尉见状,厉声呵斥:“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各自回帐篷!再敢妄议,军法处置!”
然而,以往颇具威慑力的呵斥,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士兵们虽缓缓散开,却难掩脸上的动摇,三三两两的私语声始终未曾停歇。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张温军营中,相似的场景正在上演。
一个乔装成伙夫的锦衣卫,借着分发粮草的机会,将朱标的旨意悄悄传递给士兵。
“首恶必办,胁从不问,阵前归降有奖,反叛株连亲人……”
短短几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有士兵当场便红了眼眶,想起家中的亲人,再也无心操练。
朱寿军营里,情况更是棘手。
乔装的锦衣卫混在运输队中,将写有旨意要点的纸条藏在干粮里,辗转传到士兵手中。
纸条上的字迹虽潦草,却字字诛心。
士兵们传阅着纸条,神色从震惊到慌乱,再到绝望后的动摇……
……
而此时!
朱棣所率的三大营,自顺利击溃女真、兀良哈等部族后,便全速朝着徐达所部快速行进着。
中军阵中,朱棣一身玄色铠甲,腰悬宝剑,端坐于枣红色战马之上。
寒风拂动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前方漫漫征途,眉宇间凝着几分凝重。
“报——!”一声急促的呼喊穿透风声,打破了行军的肃穆。
只见一名锦衣卫身着劲装,策马从后方疾驰而来,马身汗湿,显然是长途奔袭。
他在朱棣马前勒住缰绳,翻身滚落,单膝跪地,高声道:“殿下,陛下密旨!”
朱棣抬手示意左右退下,沉声道:“呈上来。”
锦衣卫双手奉上密封的密函,朱棣接过,指尖划过函上的火漆印,迅速拆开。
密函上的字迹清晰有力,朱标的旨意跃然纸上:今北疆,叛军曹震、张温等部军心已动,朕之旨意已由锦衣卫散播军中,首恶必办,胁从不问,归降者无罪有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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