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整个人也是露出一脸错愕，没能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都还没开口。
佐娅就已经知道后续要说什么。
多少有点儿逆天。
但旋即……
楚休猛然想起了什么。
早在之前。
司空嫣然就有承认自己在直播。
之所以不担心曝光黑料的过程中被其余人听去。
原因是直播间内没人，只有一个游客账号，还是全程不发言的死鱼。
刚好！
零号基地！
所有电子设备虽然可以正常使用。
但代价却是社交类软件全部都是游客登录。
没办法与外界进行沟通。
符合死鱼的特征。
“你是……你闺蜜直播间的死鱼？”楚休忍不住询问。
厕所内。
佐娅手持马桶刷，琼鼻塞着卫生纸，整个人看起来怪喜感。
她点点头，“没错，是我！”
果然！
楚休闻言，心中明悟。
难怪对方知道自己即将说些什么，原来是早在直播间就已经目睹了自己获取黑料的全部过程。
“都上大学了，居然还能尿床，还真是少见啊~”
楚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带着些许戏谑。
他压低了声音。
确保就只有厕所里的佐娅能听见。
这话出口。
佐娅俏脸瞬间涨红。
配上那酒红色短发。
整个人像是一朵绽放的鲜花，娇艳欲滴。
“别、别说了……”佐娅声音打颤。
恨不得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时磨牙，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自己要让闺蜜司空嫣然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
楚休则完全不理会。
继续自顾自道：
“你不是挺喜欢猫咪么，怎么和露娜这么合不来？”
“猫耳娘也是猫咪范畴，对不对？”
他语气依旧带着调侃之色。
佐娅脑海里则是浮现出了邪恶猫猫头趾高气昂让自己干脏活累活的场景。
别说喜欢了。
恨不得上去邦邦两拳！
楚休也是能察觉到这个腿比腰长的极品御姐情绪变化。
他明白，露娜这段时间没少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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