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转身,又一次走出了朝堂。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身后的目光之中,没有了嘲讽和鄙夷,有的只是对狠人的尊重。
就好像瞧见打架的时候,先往自己身上扎几个血窟窿的狠人一样,别管最后这架能不能打赢,这架势绝对就让人不敢轻视。
等众人走了,朝堂上,启元帝也没有讨论此事。
而是在散朝之后,在勤政殿,和朝堂重臣们一起,开了一场小会。
这架势,也进一步证明了,此事对大梁的重要。
在勤政殿中坐定,新帝扬了扬手中的北渊国书,“诸位爱卿,这儿也没有外人,诸位皆是我大梁之贤达,此事该如何处置,都议一议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都鸦雀无声。
因为,这事儿实在是太敏感了。
毕竟对象是齐侯啊!
如果说些不好的话,齐侯将来如何饶得了他们?
且不谈齐政能不能真的在政斗之中赢过他们,他们谁会愿意无缘无故地凭空惹上齐政这么一个敌人啊!
启元帝仿佛也知晓他们心头的顾虑,开口道:“此事事关重大,诸卿宜畅所欲言,否则当令我大梁为天下之笑柄。朕亦会与齐政解释,必不使他因此而有任何怨言。”
是的,今日这场朝会,齐政依旧没有参加。
自打他大婚之后,他已经数次缺席朝会了。
也就是他还时常进宫与陛下单独议事,否则那渐失圣宠的猜测,恐怕就要从最善于见微知著的朝堂官员和中京百姓口中生出了。
毕竟就像中京百姓所说的,谁上了朝不重要,谁没上朝很重要。
此刻,听了陛下的话,众人又沉默了片刻之后,相对最不担心会得罪齐政的白圭率先开口。
“陛下,北渊愿意花费这样的代价,都要促成齐侯出使,足见所谋甚大,我朝绝对应该予以拒绝。但是,此事最关键的难处在于.”
他语气一顿,看了一眼启元帝,“此事乃是我朝率先提出,北渊根据我朝之提议,予以回应,咱们得讲信用啊!”
白圭的话,没什么营养,只是总结了一遍当前所面临的局面。
但作为一个议事的破冰,是合格的。
而随着他这一开口,其余人也陆续跟上。
“是啊,现在的问题是,咱们该如何回应。如果说咱们不同意,则必然失信于天下。我大梁乃是天下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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