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患,但一来越王乃是天德帝的弟弟,是启元帝的皇叔,皇叔之身份想要争夺皇位,名不正言不顺,拥趸甚少。二来,不论是我朝的南征,还是越王的反叛,当时虽有端倪,但皆隐而未发,南朝可以有时间处置。”
“但现在我们所面临的情况却不一样,诡计多端的南朝人已经夺走了我们的汉地十三州,战争已经兴起,而拓跋镇那个狼子野心之辈,已经联合诸王起兵造反。他本身便是皇子,就有很多无知之人被其蛊惑,其害甚大。”
“内外之患的轻重与当初南朝的情况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当是攘外必先安内,稳固住政权,稳固住局势,而后才能在内部团结之下,倾力出手,抗击南朝,收复汉地十三州。”
“这就好比与势均力敌之人打架,自己的一只手被捆着,甚至还有人在后面拖着自己的后腿,何来胜算可言?”
右相闻言当即摇头,沉声反驳道:“拓跋镇等人所谓的反叛,不过是我大渊内部之争斗。派一老成之人前往谈判,拖住对方,同时围而不攻,便可解其患。”
“相反,汉地十三州才是我大渊心腹之患,其地富饶,人丁稠密,若是给了南朝足够的时间消化汉地十三州,重新建立起汉地十三州之人对汉人朝廷的认同,我们今后再想要收复可就困难了!汉地十三州若失,我大渊安得长久!”
他抬头看着沉默的拓跋盛,慨然主动请缨道:“陛下,老臣愿意亲赴祖地,与拓跋镇及诸逆王谈判,为陛下和朝廷争取时间,请陛下先外后内!”
听着右相情真意切的话,慕容廷没有与他争吵,而是平静地问出了一句话。
“右相之言从道理上说并没有问题,但你完全没有考虑到另一个方面,那就是,万一与南朝此战打输了呢?”
轻飘飘的话,如同一记惊雷,劈得右相一愣,愕然地张了张嘴。
但话到嘴边,终究是不敢再开口了。
他也终于明白了陛下的顾忌。
但他并不希望事实就是如此。
于是,他抬头又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大渊新帝,心头长叹一声,低头不言。
左相冯源也早已沉默,不再开口。
瀚海王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
拓跋青龙作为这些人之中最强硬的主战派,虽然很想再度提兵去收复失地,顺带找凌岳报仇雪恨,但他也想起了拓跋盛当初带着他看过的那些城中现状和将来的治国理想,他自己感觉他理解了拓跋盛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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