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水山喊了口号后,那些百姓全都停下了脚步。但手里的农具并没有放下,因为刚才那些士兵,加上那个军司马,用‘军法处置’吓唬他们,还咄咄逼人,所以他们对这种朝廷的暴力机关仍然没有信任。
这时,王水山直接让旁人开出一条道,往前走,到了众人之前。
那名军司马看到他有些紧张,但依旧是保持着敌意,道:“在下是奉了离国公的命令来守卫屯田分营,你若没有军令,没有虎符,我不能够执行……更不可轻易的将这里交于你。”
“王大人你跟他废什么话啊!”
“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给淹死!”
“他们已经跑不掉了,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民意是强烈的,一旦被点燃之后是很克制的,如若不是王水山这样一位领袖亲自坐镇,这里早就被图图,粮食也都被抢走了。
而老百姓越这样,那些士兵就越害怕,握着矛的手抖得更利害了。
“你说对,作为一名武夫,听从将军的命令乃是天职。”王水山没有激动,相当沉稳的对他说道,“但你所说的离国公,能够统领你们吗?”
“他现在是大军的主帅,如何不能?”这名军司马反驳道。
“当初下达的太子令说:左将军魏忤生,总摄戎务,督屯田诸军,所部皆听节制。”王水山道,“你怎可说,大军的主帅是离国公?”
“但后来离国公来接管了,同样颁布了太子令。”
“那有说,罢黜左将军的职务吗?”王水山道。
“……”这一问,直接就把这个军司马问住了。
他们的这些军官都知道,离国公和太子来的时候,还杀了几个试图兵变的将军,方才控制了大军。
可以说,也是武力夺权。
但区别在于,并没有正式解除魏忤生原有的官职。
因为发布诏令解除官职就需要给予原因,而若给魏忤生安了罪名,那他的这些部下自然会因为恐惧而人人自危。
所以导致离国公来接管时,这个程序相当的不健全。
纯粹是靠太子的名头,是靠离国公的威望所镇住的。
“但六殿下不在这里,我们只能听从离国公,听从太子殿下的。”这名军司马说道,“请大人体谅,在下也是身不由己,不得抗命。”
准确来说,是不能抗命。
要是这里离屯田大典近还好。
但一点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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