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故,胆怯,以及虚伪。
他跟那些老勋贵,越来越像了。
但这,是一条必然的路径。
因为他接的就是老勋贵的班,然后成为勋贵。
年轻时慷慨激昂,多数二代几代,都会有这种症状。
最终,都会变成别人口中又怕,又敬,又想拼了命结交的‘后台’。
“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直接便出大军去援助!”这时,一人开口道,“反正这赵毅不敢主动进攻,只要我们没有全部撤走,他便被按在这里不动了。”
赵毅在中路看到太上皇帝那个id就直接吓哭了,不敢对线也不敢支援。就趁着他懦的时候,一个天降奇兵,支援队友,拿下边路人头,岂不美哉?
“是啊,左侧翼是一定要救的。”有将领开口道,“左侧本就薄弱,若对方持续进攻,长时间下去,只要打开了缺口,军民便可能发生踩踏。一个带十个,十个带一百个,一百个带一千个,就算我们的中军,怕是也要受到牵累。”
踩踏是最可怕的东西。
炒股的人都知道,有时候一个票在没有任何利空的情况下突然崩盘,有很大的原因就是散户集体性的踩踏。
操他妈的几十亿封单压在那里,把家人们全关进了最残酷的萨尔瓦多监狱。
魏忤生在思索,他们也都在等着他做出回应。
“若我军现在便出兵去救,那正面相对空虚,赵毅若突然全军出动,直攻太上皇帝銮驾,该当如何?”魏忤生问道。
他的话没有说透,但其余人都懂。
舆论宣传口这个东西,都是能够互相转变的。
彼时的赢,也可能变成此时的输。
现在的逆风,将来或许就成了回旋镖。
太上皇帝现在是魏忤生的大义,可赵毅完全可以打着解救被贼王挟持陛下的口号,发动一场有份量的突袭。
说到底赢或不赢,还是要自身有本事,对面有漏洞。
“赵毅这小子,现在就已经怕成这样了,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主动进攻。”一名魁梧的将领说道,“太上皇帝在此,就能够把他给锁住。”
“是啊,他从未有过单独领兵的经验,先前还只是秦王殿下手上的一个毛头小子呢。”
“若他要乱动,我们直接把陛下的銮驾摆在阵前,看他如何!”
因为在战场上的表现,赵毅已经被他们所标记为了一个软弱的人。所以他们在赌,并且很有自信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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