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府邸,暂住几日。」
李海棠历经胡连天一事,已觉警惕万分,听此提议,立时想道:「这玉城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人心难测,人心难量。莫非这位郎将,与胡连天等实无不同?我等萍水相逢,他何以这般热情,先替我解围,再邀我归府。倘若进他府邸,未必还能出来。」说道:「多谢郎将好意,这份恩情,海棠日後自会回报。但已不敢再行拖累。」
李仙心下好笑:「这时倒警惕起来了,倒也难得。」说道:「不必紧张,你曾经与我见过,左右也算老朋友,若非如此,我适才未必出面。」
李海棠奇道:「哦?我曾见过郎将?我却不知,还有郎将这等朋友,且我从没来过玉城……」李仙说道:「自然,我记得姑娘,却不知姑娘是否记得我。」他解开面具,露出面容。李海棠瞳孔一缩,几乎惊叫道:「啊!是你!」
她说道:「你…你是哪个小杂役?!」随後捂住嘴,自觉不妥,目光忐忑打量。她性情虽急躁,但自幼跟随李伯候,见识却不俗。纵观古今,不乏出身卑微,却闯荡出一片天地壮阔者。这类英雄豪杰,最忌讳旁人论其出身,提起卑微过往。
李仙笑道:「不错。李姑娘,好久不见啊!」李海棠忐忑道:「你…你不生气?」李仙古怪道:「生气什麽?」
李海棠说道:「我刚刚说你以前是杂役。」李仙重新戴上银面,说道:「李姑娘说得是事实,有何可生气的。如何,可放心心到我府邸一去。」
李海棠忽觉羞臊,心底感慨:「自数年前,他还是卑微杂役。被我借调而出,去猎杀坛中仙。岂知数年之後,我如斯落魄,连客栈都住不起。他…他却成了郎将。这也罢了,初次相遇,我还这般狼狈,险些被人抓走。他面上随和,这时心底会不会已瞧我不起?」不禁甚是忐忑,红唇紧泯,这时竞扭捏起来,说道:「这…这得经过爹爹的同意。」
她去李伯候旁,附耳轻说。李伯候气息微弱,难吐话语,但似在摇头。李海棠一愣,伤心说道:「李仙,我爹爹不准去你家住。咱们…咱们只好分别了。」眼眶一红,没由来的伤心。
李仙笑道:「可你们也没地方可去。若冻伤怎办,夜里更冷,而你爹爹伤势未好。」李海棠焦急打圈。李仙说道:「李伯候前辈许是意模糊,故而摇头。李姑娘何须愚守。待你爹爹休养好些,清醒一二,届时若想离开,再走便是。」
李海棠目光一亮,说道:「如此,如此…便再好不过。」她一阵娇羞,说道:「啊!我不是说想去你府邸住,我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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