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皮,故而再来找场子。这甚麽奖赐,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为喊我来府邸。如此这般,我只需再加相激,将军拉不下面皮,重复上一回擂斗,许还有胜算。」说道:「我是赞誉将军,还望将军莫要多想。我对将军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滚滚向东。巾帼不让须眉,天下独一无二。」
赵英琼听出不尽不实之意,说道:「我说李仙,你当真觉得本将军制你不得?全军上下,可没一人,敢这般同我说话。」
李仙傲然说道:「全军上下,也独我一人,胜过一回将军。」旋即再道:「当然将军若想制我,自然随时都行。此刻若是交手,我便绝无胜算。如此这般,将军也算是赢回来了。」
赵英琼说道:「你!」银牙紧咬,一甩手说道:「这般胜你,也无甚意思。」她自当日惨败,便总有记挂。她生性要强,几无败迹。纵然落败,也想着非胜回不可。她如手脚自由,胜之确不难,却已失其味,便似孩童约斗,落败後喊来家中长辈。她所愿的擂斗,更不在於此。非得在哪里落败,便在那里爬起。但如自缚手足,如上次擂斗。赵英琼实无取胜把握。近来她虽修习「脱困解围」武学,但「脱困解围」需先「陷捆遭围」。她自擒自捆,再练此武学,便似自娱自乐,不说全无进境,却也进境甚缓。
可若再细细琢想。她毕生历经无数擂斗,却不及上回有趣。她固然是想寻回场子,亦是手痒难耐。她明面是欲胜,心底深处,却更似「求败」。如手脚自由,一番搏斗较量,反而显得无味。她本便心血来潮,暗自期盼,何需李仙相激,说道:「本将军上回让你双手双脚,这回同样让你。本将军若要胜你,自是要大胜,全胜,叫你无话可说。」
李仙说道:「将军威武!果真豪气。」赵英琼在前领路,行至後花园中,见得玉擂尤在。赵英琼跃跃欲试道:「你去取来虎筋索,将本将军捆起来罢。有甚能耐,尽管招呼便是。最好叫本将军,连根手指头都动不得。」
李仙暗自腹诽:「这可是你说得。」笑道:「当真麽?将军若再输给我,却又怎办?」赵英琼心底微燥,面上傲然说道:「那可怎办?自然便算你实力。但本将军瞧着,你这瘦弱身子骨,可不够折腾,你怕无这本事。」李仙说道:「既然赌斗在即,有些话,需事前说清楚。如若不然,我还是就此收手,乖乖投降落败,让将军大胜罢。」
赵英琼兴致勃勃,若李仙不斗,叫她架在空处,反而万万难受,她不悦至极:「本将军自会凭本事取胜,何要你让?你有何事情,直说罢,婆婆妈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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