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他令我行难为之事,却如何是好?」说道:「前辈,我需知晓此事大概。」
老酒翁吹胡子瞪眼,说道:「斤斤计较,斤斤计较!」再说道:「这事决计害不得你便是。」李仙心想,这等前辈,不至有意框骗,既害不得自身,不必再苛刻求全。便答允交易,将老酒翁带回藏阳居。
李仙让老酒翁择亭而坐。再去地窖,取出三坛甜枣酒伺候。老酒翁见酒心喜,扯开酒封,细细一嗅,连连称道:「好酒,也是好酒。」便在亭中品酒。李仙藉此时机,去到李伯候居处,会知李伯候父女,言请来一位高手。
李伯候正教导李海棠习武。见李仙而来,不敢怠慢。当即齐赴藏阳居。老酒翁饮得甜枣酒,颇感意外之喜,心情更愉,见李伯候到来,便主动围去,这一打量,顿时奇道:「乖乖,好狠辣的女人。这可不多见!」
李海棠道:「请前辈救我父亲!」老酒翁哎呦一声,说道:「小姑娘家家,干什麽总
是「求』来「求』去。」
李仙轻拍李海棠肩膀,安抚情绪,朝老酒翁问道:「前辈怎知,此剑出自女子之手?」老酒翁来了兴致,端详剑伤多时,略显凝重道:「你管此剑,虽乾脆利落,但恰到好处。剑中既有纵横捭阖之豪气,亦有苛精刻细的吹毛求疵。剑势中……还夹杂淡淡香气。至今未散,多半是女子无疑。」
李海棠说道:「剑势中还有香气?我怎没闻到?」老酒翁说道:「这种香气,并非薰香、衣香可闻可嗅的气味。而是一种感受。」他眉头一皱,挠头说道:「说不清楚,说不清楚。」
李伯候说道:「前辈所言,可是便如那鉴字赏画一般。如一行宝书,字迹锋锐。叫人观之惊叹:好锐利的字。字不能割人,故而「锐利』二字,是指字中意象。前辈的「香』字,非指香味。而指施剑者的芳华,如幽香般,已从剑势中溢出。我这副残躯,固然可怖,她的手段,固然骇人。但却不阻其芳华,叫人倾倒。」
老酒翁好奇说道:「不错,不错。你这嘴皮子,倒是很好使。这般能说会道,怎得挨上这一剑?」李伯候苦笑道:「施剑者若讲道理,我自不会…挨上这剑。若不讲道理,挨上十剑,也正常至极。」老酒翁观察片刻,说道:「实怪不得你寻我解剑。这一剑,没点真本领傍身,还真解不得。就算真本领傍身,也未必能解得。唯有大本领傍身,才有机会试之一试!」
李海棠喜道:「那老前辈定有办法了!」老酒翁说道:「莫高兴太早。解剑一事,复杂得很。因素甚多,非简单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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