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虽说心底有数。但一遇情郎,难免不管不顾,便是天塌地陷,也无甚所谓。可莫因此事,耽搁了明日的大事。我明日可得,提醒姐姐一二。」又听一阵娇笑。不敢多留,快步离去。脸蛋甚红。
桃想容捻着圆扇,朝李仙扇风,故作恼道:「哼,臭弟弟,你可三日没来啦。」李仙说道:「可我天天盼着来。身虽没到,魂却一直留在这里。」
桃想容用扇缘轻敲,嗔说道:「魂在哪呢?姐姐可没瞧见。就看见一个,爱耍嘴皮子,好不老实的臭弟弟。」李仙笑道:「我却只瞧见貌美如花的好姐姐。」
桃想容嗔道:「臭弟弟,讨厌得紧。」将头枕在李仙胸膛。桃想容说道:「是极。那日的小贼,可审出些名堂?」李仙说道:「那贼嘴不着调,审是审出了。但难免不真不诚。」
桃想容娇笑道:「弟弟你啊,探案追凶,甚是厉害。可审问的功夫,就不如旁人啦。」李仙说道:「姐姐这话,说得便不对。我每次查案,审问姐姐,姐姐不都求饶不已?怎说我审问能耐差?」桃想容俏脸红霞,又羞又喜,啐道:「问东说西,登徒子。这又怎能一概而论。再且说了,姐姐是故意求饶。真当姐姐怕麽。姐姐大你几岁,能输给你麽?」李仙笑道:「原是故意求饶。那我可弄清楚了。下回姐姐再求饶,我便知道是故意的了。」
桃想容故作气恼道:「你…你满身牛劲,执意折腾死姐姐。姐姐…也唯有奉陪。」心下既惧且盼,红唇娇艳欲滴。
李仙说道:「我可痛惜姐姐。」桃想容说道:「嘴上说说,谁又不会。」两人桃树下窃窃私语,桃居清幽,小荷告知众侍女杂仆,有意避开桃树,便无人路经此地,无人打搅。
两人私会至正午,尤觉不能尽情,转而回到伺身楼内。三楼有一座暖玉床卧,乃采至异玉所铸成。冬暖夏凉,久卧可颐养气血,强健身魄。
旁有一窗,可观院中桃树,桃树下一片草地,不免有些淩乱,一只绣鞋、一柄圆扇落在此处。窗旁有一幅画,是李仙所赠「童子捧桃画」。昔日李仙搭乘河船,沿江而下,遇桃思桃,便作出此画。岂知映衬此时情景。仙童摘桃,桃树盘根乱颤,桃中有仙。画中诗意情念,换作一景,活现此时此刻。古有「画龙点睛」,今有「画桃点情」。前者是画中之龙脱纸而出。後者是画中之情脱纸而出。桃想容甚是热烈,情念如浪,交谈说道:「是了…弟弟…徐绍迁那厮,如今…已转投城北的玄甲卫。而今是…是银甲将。弟弟可知此事?他近来…有寻你麻烦麽?」李仙说道:「知道的。他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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