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姐姐倒是想吃。」确觉腹饿。平日能言擅谈,今日闭口难言。小荷只好自行解馋。香会间英雄豪杰甚多,各道皆有,各方豪杰各自久仰,藉机攀谈结交。
更有玉城公子,族姓天骄,大商大贾…往来无白丁。好一场难言盛会。如此渐至黑夜,盛会过得大半,尽皆畅怀享乐,畅意大笑,乐不思蜀,独独苦得桃想容。她外表婀娜多姿,但裙下私衣尽被汗水湿透。其间狼狈窘迫,独独自己清楚。旁人每同她搭话,她虽淡定从容,实心底一紧。担忧窘境被人瞧出。偏偏她全场瞩目,一言一行皆有众目打量。若发出「嗯哼」等闷声,旁人听觉,便知她口舌难调,露出马脚。更想得戴此面具,若露出尾巴,难免声誉尽毁。且涎玉形状古怪,她戴得一日,隐知此物轮廓。若暴露余众,难免落得「不知廉耻」之称。紧张之余,却另有别样刺激。如此既煎熬又享受间,她忽想:「那坏弟弟说不得,正躲暗处瞧我笑话呢!」不住环顾,不见其影,又失望又幽怨。
盛会渐到後半程,桃想容松得一口气,心想:「总算过得大半,可累煞我也。」轻抹额间汗珠。数位公子俊杰邀约,她皆摇头而拒。
徐绍迁忽快步行来,喊道:「想容!想容!」桃想容眉头一挑,轻轻颔首,早便瞧得徐绍迁入宴。徐绍迁说道:「想容,好久不见!你是不是恼我数日不来寻你?」
徐绍迁解释道:「我今任玄甲卫银甲将,於其中事务多不熟悉。难免闲时甚少。不过如今已站稳脚跟,日後便可常常来寻你啦。」桃想容颔首,小荷说道:「徐公子有心啦。如今去得城北,倒还惦记着姐姐。」徐绍迁说道:「男儿志向高远,城西、城北原是无差。依我之见,城北更俱挑战。亦更繁荣,更广阔得多。」小荷笑道:「那可恭喜徐中郎将!」
徐绍迁笑道:「说错啦。玄甲卫并无中郎将一职。我今是银甲将,若要算起,与中郎将同职。哈哈哈。」小荷吐舌一笑,说道:「原来如此,确是我孤陋寡闻了。」
徐绍迁说道:「想容…你…怎不说话?是不是在……在气恼我?」他城北任职,初担大任,要务甚多,实难抽身日日拜访。香会开设时,他怕遇到鉴金卫、城西熟人,便刻意楼下等候,待过半旬,这才登楼而来。可谓煞费苦心。
桃想容斜撇小荷。小荷笑道:「姐姐染得风寒,不愿说话。」心底又想:「姐姐不喜欢你,自然更不会气恼你。若是那位中郎将,几日不来,姐姐可得犯愁喽。」
徐绍迁说道:「这可不能耽搁。我识得几位不俗医者,我替想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