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唉,实该早有所料,两大高手碰面,岂能憋到今日,今时。」
李伯候哑然失笑,说道:「早有所料,早有所料。」正交谈间,又见远处三道身影行来。是青龙楼楼主「傅长夜」,他身穿青色长袍,头戴玉冠。长方面容,容颜已老,却颇具道骨仙姿。左右跟随蔡寰清、魏洵二人。
傅长夜嗬嗬笑道:「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唉,这两位神剑,真是叫人头疼得紧啊。傅某已几经相劝,盼二位蓄足全力,待今日再运神功,已饱足天下剑客眼福。如此这般,傅某也算行一好事。岂料防不胜防,终究是人微言轻。二位前辈早有较量。但一直未曾出剑,想来各位,是能过眼福的。」他大步行来,温言和煦,朝众剑派来客、玉城贵商、天枢要员、江湖名士拱手行礼。
铸剑山庄长老说道:「傅楼主,有礼了。」旋即朝蔡寰清说道:「蔡公子,又见面啦。」众剑派纷纷围来,虽多遭蔡寰清问剑,对其甚为不喜,但深感其剑姿绝世,他日或胜其师。不敢怠慢分毫。
蔡寰清说道:「是啊,又瞧见好些手下败将了。」众剑派弟子大怒,说道:「你!」话方出口,众剑派长老纷纷压下,赔笑道:「剑者较量,胜败乃是常事。蔡公子所言不错,你等更该知耻而後勇。」
蔡寰清笑道:「知耻倒简单,後勇怕是难了。我可闲得生闷,瞧师傅得觅敌手,自个便也手痒,谁若再想知耻一二,我当愿意代劳。」
忽听一道清朗声音道:「我倒想知耻一二。」众人循声望去,众弟子间有一黑衣弟子喊道。这弟子身躯修长,面容冷峻。蔡寰清眉头一挑,暗道:「有点意思。」目露挑衅。
那黑衣弟子顷刻出剑。他剑极快,透着森森寒气。众剑派等均是一惊,心想:「怪哉,我们剑派里,似无这般杰出弟子。这一剑的造诣,已然惊人不俗。说不得真能,叫这蔡寰清落败。叫他晓得天外有人,人外有人。」均不设阻。
傅长夜巧退半步,安排楼卫去请回老酒翁、萧一郎二人。料想必要不久,这场小辈之争,实也打发闲时。更不阻止,见那黑袍弟子出剑,亦是面露惊色,心想:「乱世之前,果然英雄辈出。往前数百年,莫说蔡寰清这般天骄,便是这黑袍少年,年纪轻轻,剑道精巅孤寒,也寻不出一两个。此间金童玉女,蔡寰清…诸多年轻天骄,却成群而出。」
蔡寰清笑道:「有意思。」夺过一五行剑派弟子长剑,与之较量。两剑相碰,顿见风浪四起,剑芒飞闪,草地被犁出道道剑痕。较之适才的神剑之斗,反而更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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