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二者各有千秋,一胜一负,就此歇过如何。」
萧一郎拂袖冷哼,淡淡道:「什麽剑郎。这小子不敢显示真容,不敢显示姓名。鬼鬼作祟之徒,也配同我徒相提并论。你是南宫家谁人?且报上姓名。」
李仙心想:「这萧一郎见我施展巽风息,故而将我当作南宫家人物。如此这般,却也不错。」说道:「萧前辈见多识广,晚辈便不隐瞒。我是南宫家南宫铁剑,籍籍无名,不值一提。」
赵无穷说道:「原是望阖道南宫家的骄子!不怪有此风度。」李仙笑道:「见过诸位长老。我本无意显露真名,但此间问起,不说已是不成。」
赵春霞冷笑道:「南宫铁剑,你很好啊!」李仙一愣,心想:「赵长老莫非认出我了?我这身装扮,藏得不算严实,若被认出,倒也正常。」笑道:「赵长老,好啊!」
赵春霞心想:「竖子,沾花惹草,糊弄身份,不知弄甚古怪。身份变来变去,又是花贼,又是传人,又是别的。没半点实诚。」不住一瞪,轻轻一哼。
萧一郎冷哼道:「伤得我萧一郎徒儿,纵是南宫家,便护得住你?」蔡寰清见众长老皆在,胆气一壮,开口欲言。但觉脖颈一凉,便不敢多言。
赵春霞蹙眉,说道:「依我之见,南宫铁剑小兄弟,挟蔡公子而不放。不过忧虑萧前辈出手。不如萧前辈,先保证此事歇过。南宫铁剑小兄弟放开蔡公子。可好?」
萧一郎冷哼道:「我萧某人,可没沦落到,要向一小辈保证。他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说得最後,声藏幽冷,剑势倾压。可非蔡寰清能比。蔡寰清固然天纵奇才,年岁却堪至二十,年纪轻轻,境界亦浅。同李仙境境相同。
李仙笑道:「诸位长老,和事之美意。南宫铁剑感激不尽。但是这场剑斗,其实没完。我挟蔡寰清,更非担忧安危。而是…」直视萧一郎,挺前一步,朗声说道:「有一事情,需问一问萧前辈。我曾经说过。似蔡寰清这般人,胜之无趣。是实在话。」
众人闻言,均想:「原来这儿郎,从没将蔡寰清放在眼底。蔡寰清固然已经极狂,此子…狂气更胜十倍!」蔡寰清恼羞成怒,大感羞辱。李仙说道:「我曾听萧前辈说过,剑客的道理,只在剑上。又说得一饮一啄云云。我觉得虽然狗屁不通,只是一派仗强欺弱的虚词罢了。但今日倒斗胆,用萧前辈的狗屁道理,反过来问一问前辈!」
「昔日你闯楼,是为一饮,今日问你三剑,是为一啄。敢是不敢?」
此言一出,剑指萧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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