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应对。待到面前,他恍然回神,匆忙举剑格挡。却已经不及。
只听「铛」「铛」「铛」三声,萧一郎举剑相格,两锋相交。萧一郎剑招立破,後退三步,高人风范尽失,竟略显狼狈之态,左肩缓缓渗出血质。第一剑,萧一郎已然负伤!
但听群声譁然,惊声成片。众长老亦是面面相觑,喃喃自语:「这南宫铁剑竟一剑便伤得萧前辈?」
萧一郎站定身形,面色既青且红,又紫又白,惊疑难言。旁客观之咋舌,当真好一派怪景。李仙意气风发,锐意淩霄,说道:「第二剑!」,这一剑递出,是残阳衰血剑第二层的「长虹贯日」,剑法直来直去,不藏机关巧变,不蕴繁复周旋。实是化繁为简,化简为易,大巧无工之招。李仙的剑委实惊艳,委实独特,每挥动时,总叫人凝目投神,深深倾倒。
天底下从无这般剑姿,亦从无这般人。
这时尽力演化,全力施展,风采尽显。更叫人观之难忘。再听「铛」一声,萧一郎被震退四步,腹部被剑一划,伤口自胸而起,延至腹部。虽浅得几分,却颇似老酒翁剑伤。
这时风停雨歇,众客惊无可惊,诧无可诧,有剑道高手惊呼:「这是何等剑法?登峰造极?还是什麽?」「不…不,若说登峰造极,神剑无双难道没有麽?怎会被小辈连伤两次?莫非…莫非真有人,将剑法练到登峰造极之上?」「天啊!这是何等惊人,何等罕见。简直闻所未能闻,听所未能听!」「妖孽…这是妖孽之才!金童玉女,蔡寰清,南宫铁剑,还有…这乱世果真将至,群雄已露头角!」
蔡寰清瞳孔紧缩,浑身僵定,牙齿打颤道:「怎…怎会?」老酒翁说道:「登峰造极之上,当真还有造诣?便是基础剑法,练至登峰造极已极难。莫说登峰造极之上了。天底下…怎忽的多出这般一儿郎?」
众剑派长老环顾彼此,距离更近,观得更清晰。均齐齐心想:「玉城来了位剑道妖孽。假以时日,谁不知此郎?!」
李仙镇定自若,低喝第三声,喊道:「第三剑。」这剑是「残阳如血」,剑中沉沉暮意。似垂阳老矣,剑势将尽而未尽。最是美妙无穷,深奥无穷。
第三剑出,剑所划处,竟生一种美意。萧一郎愣愣出神,长剑脱手,手臂滴落血液,发冠被打飞,长发淩乱散开,堂堂神剑无双,狼狈至极!李仙连问三剑,三剑皆伤得神剑无双萧一郎!尽皆鸦雀无声。
萧一郎惊容难掩,适才三剑确难抵挡。他心想:「此子同我徒一般年岁,剑法何以这般古怪。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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