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散落,沉入海中。
海战,暂时结束了。
海面上一片狼藉。破浪号与三艘战船皆有损伤,水手士兵伤亡数十。
但此刻,无人顾得上这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破浪号甲板中央。
李阡陌半跪在地,紧紧抱着上官拨弦。
她胸前衣袍已被鲜血浸透,那根阴毒的骨杖还插在身上,杖身黑气缭绕,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
她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弦儿……”萧止焰冲到近前,声音颤抖,想碰触她,却又怕加重她的伤势。
他猛地抬头,赤红着眼看向陆登科,“陆神医!”
陆登科已提着药箱疾步跑来,看到伤势,倒吸一口凉气。“快!抬进舱房!必须立刻取出骨杖,遏制黑气蔓延!”
李阡陌如梦初醒,小心翼翼地将上官拨弦打横抱起,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快步冲向船舱。
他的左肩伤口仍在渗血,却浑然不觉。
萧止焰紧随其后,脸色铁青,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
舱房内,上官拨弦被平放在榻上。
陆登科快速检查,眉头紧锁。“骨杖刺入肺腑,更麻烦的是这黑气……是极阴邪的‘蚀骨煞’,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生机。寻常药物难以见效。”
“用我的血。”萧止焰毫不犹豫地伸出胳膊,“我内力属阳,或可中和。”
“还有我的。”李阡陌也伸出手,眼神执拗,“我虽不如靖王兄内力精纯,但多少能尽一份力。”
陆登科看看两人,点了点头。“取碗来。”
取血,喂服,施针,拔杖……每一步都惊心动魄。
骨杖被小心拔出时,带出一股黑血,上官拨弦的身体痛苦地抽搐了一下。
萧止焰死死握住她冰凉的手,源源不断地将温厚内力输入她体内,护住她心脉。
李阡陌则按照陆登科指示,以自身内力引导药力,对抗四处流窜的黑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
舱房外,阿箬、虞曦等人焦急等候。
海面恢复平静,浓雾却未散,船只在一片死寂中漂泊。
终于,在天色将明未明之时,上官拨弦的呼吸稍稍平稳了些,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代表生机的暖流,总算在她体内重新开始缓慢流转。
陆登科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沙哑:“命暂时保住了。但蚀骨煞极为顽固,已深入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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