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萧止焰,我李阡陌,不管你我是否亲兄弟,也不管你和上官拨弦已经被皇兄陛下赐婚,也不管你们是否发展到哪一步,我不在乎,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海风带着咸腥与寒意,吹拂着两人衣袍。
一个是大唐靖王,一个是蜀中亲王;一个是她心心念念的良人,一个是为她舍身挡劫的痴心人。
萧止焰看着这个同父异母、关系冷淡的弟弟,看着他苍白脸上不顾一切的认真,心中翻腾着复杂的情绪。有身为男人的本能警惕与不悦,更有对他拼死相救的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最终,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涩,也有些属于兄长的无奈与激将。
“和我公平竞争?”萧止焰的目光扫过他因失血而更显苍白的脸,以及摇摇欲坠的身体,“李阡陌,你先活着挺过这一关,再来说这话吧。”
李阡陌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萧止焰话中未尽的意味——他并非直接拒绝或嘲讽,而是用一种近乎别扭的方式,在激他活下去。
这个认知,让李阡陌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莫名松了一丝。
他扯出一个虚弱却桀骜的笑。
“放心,死不了。我还等着……和你争。”
说完,他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向后倒去。
萧止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陆神医!”
一番忙乱,李阡陌被安置到另一间舱房救治。
他伤势虽重,但无性命之忧,只是失血过多,内力耗尽,需长时间静养。
萧止焰站在上官拨弦的舱房外,透过门缝,看着陆登科和阿箬在里面细心照料。
他的弦儿静静躺着,仿佛沉睡。
而另一个男人,刚刚为了她,几乎豁出性命,还对他发出了那样直白坦荡的挑战。
一种陌生的、焦躁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
他看到她为救李阡陌奋不顾身,看到她被李阡陌紧紧抱在怀中,看到李阡陌吻她的手……每一幕都像一根细针,扎在他心上。
他素来冷静自持,可此刻,却有些控制不住那翻涌的醋意与后怕。
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舱房,重重关上了门。
上官拨弦是在次日黄昏时分苏醒的。
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体内经脉滞涩,内力空荡。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阿箬惊喜的脸。
“姐姐!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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