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消化,更需要重新制定“策略”。
萧止焰则几乎寸步不离上官拨弦,喂药、擦身、陪她说话解闷,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他的温柔呵护下,是更加严密无形的守护圈,将上官拨弦与他之外的整个世界,都隔开了一层。
上官拨弦能感受到他平静表面下,那份因李阡陌的宣言和自己受伤而激化的、近乎偏执的占有与不安。
她心中既酸楚又温暖,只能以更全然的依赖和顺从,来抚平他的焦躁。
两人之间的情意,在经历过生死与醋海风波后,反而沉淀得更加浓稠深刻。
七日后,船队终于驶入长江口,转漕运河北上。
又过了五日,长安城巍峨的城墙出现在视野中。
李晔和李逍遥早已在码头等候。
见到上官拨弦被萧止焰小心搀扶着下船,脸色虽苍白但精神尚可,两人都松了口气。
“皇兄,上官大人。”李晔迎上来,“一路辛苦了。”
“京中情况如何?”萧止焰直接问道。
李逍遥摇着折扇,神情却不轻松。“国子监的案子很棘手。蠹虫还在不断出现,虽然加强了防范,但被蛀蚀的典籍每日仍在增加。更麻烦的是,那些虫子好像只认准了那几类书,其他书碰都不碰,邪门得很。”
上官拨弦闻言,看向虞曦。
虞曦会意。“我需要立刻去藏书阁,查看虫尸和被蛀的书籍。”
“我带你们去。”李晔道。
国子监藏书阁,位于长安城东南隅,是天下学子心中的圣地。
然而此刻,这座恢弘的建筑内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陈旧木料混合着某种微甜药气的古怪味道。
阁内书架林立,典籍浩瀚如海。
但不少书架前都拉起了警戒线,线内堆放着大量被蛀蚀的书籍,纸张破碎,虫洞遍布,触目惊心。
几名老博士愁眉苦脸地在一旁唉声叹气。
“暴殄天物啊!这些都是前朝孤本,很多江南旧志,就这么毁了……再也补不回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博士捶胸顿足。
虞曦快步走到一堆被蛀蚀的书籍前,戴上特制的手套,小心地拿起一本。
这是一本《太湖水利考》,成书于前朝,详细记载了太湖流域的古河道、水闸、堤防变迁。
如今,书页被蛀蚀得千疮百孔,关键的文字和图样大多残缺。
她又翻看了几本,《江南地理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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