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赵敬那本秘文册子,不然再过一年半载,我也未必能参透其中玄机。”
他扫过安魂咒和滩涂诀,眉头微皱。
滩涂诀还好说,安魂咒要去哪里找失魂之人?
申时过半,魏青驾着舢板回到东市码头。
赵敬那艘巨轮依旧像座小山,把周围的渔船都衬得黯然失色。
“等我魏记珠档做大,也得弄一艘这样的船,出海时才够气派。”
这个念头也只能想想,他如今的家底,换个宅子、买匹好马绰绰有余,但要买下这种能容下几十人的大船,还差得远。
他心里清楚,这船未必是赵敬私产。
赵敬虽是赵家嫡脉,却仍靠家里的月钱度日,每月不过八百两,全靠母亲贴补才能支撑修道开销。
赵家规矩森严,就是为了防止子弟挥霍无度,想要真正有钱,还得自己开辟财路。
“威海郡十七汇行,每行都是垄断的买卖,不知赵家做的是哪一行?”
魏青的珠档如今能支撑他练功修道的开销,但随着修行深入,花钱的地方只会更多。
他必须找到更赚钱的路子。
回到铺子里,梁三正在对账。
两人寒暄几句,聊起珠市刚划来的几处采珠点,不少都在偏远乡寨,需要魏青亲自去接收。
“魏青,大榆乡的采珠人都心狠手辣,你最好带些人手过去。
他们做的都是‘板刀面’的买卖,不少练家子都栽过跟头。”
梁三口中的“沉海利”,是采珠人的黑话。
意思是船开到半路,就问你是想被砍死喂海妖,还是脱光衣服交出财物。
“赤县还有这么嚣张的团伙?”魏青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穷乡僻壤讨生活不容易,那里鱼龙混杂,正经生意根本养不活自己。”
梁三叹道,“我早年跑过不少地方,黑店、匪寨都见过,外边的日子比赤县难熬多了。”
魏青点点头,放下几筐银沙珠蚌:“梁哥,这蚌你给梁实送去,天凉了,他的腿要好好养着。”
说完,他不等伙计过秤,便转身离开。
开春的事,不必急在眼前。
他那把牛角硬弓在手,再凶的采珠人也讨不了好。
转眼霜降已过,立冬将至。
赤巾盗贼被剿得七七八八,珠市赵家倒台,内城武行的师傅们忙着整编人手。
魏青难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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