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砍上去都留不下印子,专是铺设御道,神道。
“林谦让到底干了啥?”姜远拉动风箱,火苗窜起几尺高。
景三硬着头皮说:“他先请姜钧吃酒,拉他去勾栏,
姜钧只去了一次,后来都打包菜给匠人。
软的不行,就说给姜钧买宅子、引荐兵匠行,让他离开窑场。
姜钧不肯,林谦让就提您当年被永铸号打压的事,激他比锻刀,还拿了火工道人的淬峰髓。
那是炼法器的东西,姜钧的刀被斩断,虎口都裂了。”
他咽了口唾沫:“后来林谦让查到姜钧在村里认识个卖水的姑娘,拿她要挟,姜钧才松了口。”
风箱的声音忽然停了。
姜远的半张脸浸在火光里,像块冷铁:“我早说过,要做大匠就别沾女色。打铁三年不碰私情,他半句都没听进去。”
他顿了顿:“你去办三件事。
第一,查窑里谁漏了姜钧的底,填进你那寸金窑烧干净。
第二,问老大,青焰窑的瓷石够不够,林家掐着青雾岭四千里的原料地,白墩子和高岭土说断就断。
第三,告诉姜钧,要么跟那姑娘断干净,要么滚出炼邢窑,以后别叫我师傅。”
景三刚应声,姜远又指了指破风刀:“这刀挂在这,谁能斩断它,谁就是我的关门徒弟。”
“那姜钧……”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姜远的语气没起伏,“他要是把儿女情长看得比窑场重,就不配拿锻锤。”
景三没敢再劝,姜远这辈子没成家,把心血都砸在了那柄没铸成的神兵上,真要以身殉炉,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这时陆平平撞开了门,手里攥着张烫金帖子:“赵家的赵敬递的,今晚亥时,顺风楼吃席。”
姜远嗤笑了声,这些年汇行的人巴结得像苍蝇,他从没给过好脸。
要是没欠林家的人情,林谦让这种货色,他一巴掌就能拍碎。
可他接过帖子扫了一眼,刚要扔进火炉的手忽然僵住了。
火光晃在他老脸上,明暗翻得像浪。
半晌,他合上帖子,闭着眼说:“告诉赵敬,我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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