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直来直去,最恨别人拐弯抹角,与其隐瞒,不如据实相告,还能落个坦诚的印象。
“魏青,我知道他。”姜远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萧惊鸿的徒弟,老夫此次前来,正是冲着他来的。”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赵敬,也全然不在意主客之分,径直走到堂中长案的主位旁,随意挑了个位置,大马金刀地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标枪。
他闭上眼睛,开始养神,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也没有丝毫与赵敬攀谈的意思。
这态度,摆明了是说,赵敬这位赵家八少爷,还不够资格被他放在眼里,连与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赵敬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暗骂老东西不给面子,却不敢有半分表露,依旧堆着笑,心里却早已打定主意。
为了办成魏兄托付的事,也为了扫清林谦让这个绊脚石,他今儿个就算心甘情愿扮一回跑堂的小厮,也无所谓。
他抬手给身旁的马伯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好生伺候,随后便退到一旁,目光瞟向楼梯口,在心里默念:“兄,你可别让我失望。”
亥时的梆子声,从瓦岗村的街口传来,一声接着一声,清晰地传入顺风楼中。
梆子声落,被邀的贵客,便陆续抵达了。
第一个到的,是林儿。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锦长裙,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珍珠簪子,素面朝天,却难掩清丽的容颜。
她身后跟着小丫鬟。
缓步走进大堂,目光扫过堂中的布置,最后落在主位上的姜远身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后便走到一侧的圆凳旁,安静坐下,一言不发。
紧接着,林谦让便掀开门帘,大步踏进大堂。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着一把淬铁刀,刀鞘上的纹路在烛光下闪着冷光,脸上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神情,步伐沉稳,周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老黎像影子一样,紧紧跟在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大堂的每一个角落,生怕有什么意外。
两人依次落座,堂中原本就压抑的气氛,瞬间又凝重了几分,连呼吸都仿佛变得凝滞。
反倒是魏青,最晚才到。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短打,身姿挺拔,踩着楼梯一步步走下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却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漠,扫过大堂中的众人,最后在赵敬身边的空位上坐下,自始至终,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