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整个赤县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什么样的官?”
魏青随口问道。
“骑着一匹给高头大马,跟玄铁铸的似的,带着九百官兵,还有几个税吏,看着像是下乡催税的,阵仗大得吓人!”
阿斗比划着,脸上满是不安。
“校场口聚了好多人,大家都怕他是来剿匪的,不敢出头。”
阿鱼补充道。
“还没开春就催税?往年都是秋税春税一起缴,郡城是缺银子缺疯了?”
魏青皱眉,带着两人登上内城西北角的阁楼,远远就看见陶葛骑在墨鳞驹上,正在校场口呼喝。
“珠市的赵良余死了,现在的巡稽郎是谁?让他滚出来见我!”
陶葛的声音中气十足,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
魏青的眉毛瞬间拧成一团,指尖攥得栏杆泛白。
“好大的架子,找死!”
阿鱼胆子大,凑过来问:“魏爷,要不要晾他一会儿,或者派个人去探探底?”
魏青抬手,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催税也好,找茬也罢,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玩玩。”
陶葛身着墨金柳叶甲,兽吞肩甲配虎纹兜鍪,九尺铁塔般的身形膀阔腰圆,是标准的军中悍将模样。
他稳坐于厚重的檀木椅上,身后上水府骁卫大旗猎猎作响,周遭亲兵持白蜡杆红缨枪肃立,脊背如松,目光如刀,把围观的采珠人逼得不敢近前半步。
“好一个盛气凌人的上官架势!”
顺风楼靠窗的位置,赵敬捻着酒杯嗤笑出声。
“陶葛与我兄长同辈,如今已是一营校尉,难怪十三汇行里稍有门路的子弟,都削尖了脑袋想攀附府城的高枝。”
马伯拢着袖口躬身道。
“中枢龙庭统辖十四府,府城灵机汇聚成洞天,不管是练武还是修道,都远胜郡县,早几年更有传言,就算投生成兽,也要托生在府城地界。”
赵敬望着窗外叹气。
“上水六郡里,威海郡已是头一等,却连府城繁华的十分之一都及不上,只盼兄长能通过道院考选,得授转运符,从生员晋为道童,日后去府城求学,也算有个正经出身。”
中枢龙庭治下,世家子弟的晋升路只有两条。
习武之人,需入安远府参与选拔与操练。
这条路唯有富家子弟能走,除了弓矢横刀与衣食装备,还得自备战马,十人队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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