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
掏出肉干“咯吱咯吱”地啃了起来。
杨安揉了揉满满的小脑袋,转头问花月怜,“对了,我姐姐姐夫呢?这三天,他们怕是急坏了吧?”
花月怜点点头,跟个小媳妇似的细声细气地答道:“郎君睡的这几天,杨宁姐姐整天都睡不着。为了给郎君积功德,求杨安快醒,她每天都会跟李大哥跑去城北给灾民施粥。”
说着她抬眼望向窗外。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花月怜道:“估摸着再过一会儿,他们就该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前院忽然传来清脆的马蹄声。
许久不见姐姐姐夫,杨安心中颇为想念,让花月怜和满满先稍等,自己换了身干净衣服,便抱着满满、带着花月怜一同往前院走去。
自杨安从神相阁回来后就昏迷不醒。
花月怜虽已告知杨宁杨安并无大碍,可杨宁依旧放不下心,杨安昏迷了多少天,她就愁了多少天,原本漂亮的脸蛋上也添了几分憔悴。
为了给杨安祈福。
她每日一大早便跟着李岩去城北给灾民施粥,忙到天黑累到精疲力尽才回来,管家陈大姐指挥着仆人将马车停好,杨宁跟着李岩一起刚往院子里走了两步。
路上,李岩安慰杨宁。
“阿宁,你别担心了,二郎吉人自有天相,你这几天连点笑容都没有。再说首座都看过了说二郎没事,首座的医术,你还信不过吗?”
“首座的医术我自然信得过。”
杨宁抿了抿干涩的嘴角,“可二郎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亲弟弟,爹娘去得早这十多年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他这么久不醒,我怎么能不担心?”
说着。
杨宁眼角泛红,泪水忍不住往下淌。
“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说了还不行吗?阿宁你别哭啊。”李岩把杨宁爱到了骨子里,最见不得她掉眼泪,手忙脚乱地找帕子。
“姐,姐夫,我回来了。”
夫妻两人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愣同时抬起头,看见杨安牵着满满,身边站着花月怜,正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
李岩还没反应过来。
身边的杨宁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一把抱住杨安的脑袋,眼泪跟拧开的水龙头似的“biU biU”往外飙。
“你个没良心的!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她又哭又笑,嚎啕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你要是再不醒,让姐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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