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唾沫,都能把我娘给淹死。还有我的妻子,她的家人蒙受不白之冤,在苦寒之地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你若是背负了这些,就不觉得程文有分量了。”
鲁秉策是第一次听苏辛集提起家里的事情,这才知道他阳光的笑容下,隐藏了那么多的烦心事。
“三日,我也要掌握个八成。”
鲁秉策暗下决心,就算是不睡觉,也要把这些文章背诵下来。至少,在府试前是要有深刻印象的。
从这一刻起,鲁秉策似乎是变了个人,府城的热闹跟他毫无关系,就连母亲令小厮送来的吃食儿,他都没时间吃,直接转送了同窗好友。
早上睁开眼睛,便是大声朗读,草草吃了早饭,又是新一轮读写,下午再重复上午的学习内容,晚上吃过晚饭继续朗读之前学习过的文章。每日三轮,三日便是九轮。并且鲁秉策利用这三日的时间,把苏辛集划重点的三十篇都抄录了下来。
苏辛集看在眼里,满是欣慰,若是如此,鲁秉策通过府试希望很大。从藏书阁回学舍的路上,苏辛集和鲁秉策每日都会探讨感悟,苏辛集说了很多鲁秉策不知道的事情。
“你知道,王知府在任期间,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儿,是什么吗?”
“无非就是断案、剿匪那些呗。”也难怪鲁秉策第一反应是这个,他经常听老爹说,王知府对邪教异徒很是反感,尤其这次张伯勋的女儿被刺杀,俩人似乎下定决心,要去盘佘山剿灭观音教,只是在这方面并未听过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政绩。
“非也,王知府上任五年有余,他做的最大的一件事便是治水!”苏辛集知道鲁秉策没有关注这些事儿,便细细解释道:“咱们万安府境内,有一条河,这个你应该清楚吧。”
“这个我知道,延河。从西北发源,途径万安府,从临川府境内入海。咱们万安府多平原,一到雨季,这水就容易淹没良田。七年前年大水,我家不少田地都淹了,颗粒无收,我爹还减半收租,那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鲁秉策对决堤淹田的事情印象深刻。
朝廷派遣水利方面的官员前来治理,压根就没啥用,碰上灾年,根本就挡不住。这么多年下来,百姓也不再怀抱期望,都觉得修坝治水无用,还不如等灾情发生,朝廷给些实惠更合适。
王知府可不这么想,他一上任就开始清理淤泥,修建水库,雨季更是亲临第一现场,就是要观察水势,想出更好的防洪措施。
鲁秉策一拍脑门子,若有所悟:“你是说,今年府试的题目,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