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里的不屑和轻视是藏不住的。
不过比起她另一个十岁的亲弟弟江行文,江闵志起码还维持着表面上的体面。
江行文见了她,向来是视而不见,理都不理,时常冷言恶语相向。
江家大宅里若说朱氏最讨厌她,那江行文排第二。
两人与江宛宁的关系倒是亲厚得很,平日里走得极近,经常凑在一起。
将来江闵志真有仕途风光的一天,也不会有宛瑜半分好处,能受益的只有江宛宁一人。
既然他们都不把他当姐姐,她凭什么冒着风险在宫中为他们铺路。想得美!
“主子要回信吗?冰露给您拿纸。”
“不用。”
宛瑜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也该让他们尝尝,什么叫书信石沉大海、杳无音信的滋味了。”
她不是没有想对家里说的话,只是她想传信的对象,唯有祖母一人。
而她的信根本到不了祖母的手上。
就算送到了,信的内容估计也先被怀昌伯和朱氏偷看了个干净。
她想暗中调查自己的身世,当年外祖母离世之事,始终是一颗地雷,稍有不慎便会引爆。
最适合让她了解此事的人就是祖母。
怀昌伯府人多眼杂,宫里更是耳目遍布,万一她的信件没能交到祖母手上,落在旁人手里就成了置她于险地的把柄。
后宫嫔妃最重品德,无论原主是有意还是意外,背上亲人的性命在手上,经过添油加醋的设计,后果不堪设想。
她能凭无所谓的态度迷惑得了朱氏一时,却迷惑不了她一世。更何况,这件事江宛宁也知晓。
鱼死网破之时,难保江宛宁不把此事说出来,拉她一起下地狱。
这也是宛瑜一直没对江宛宁出手的原因。
炎炎七月,暑气蒸腾,各宫都很难熬。嫔妃们也不爱顶着太阳出来走动了。聒噪的蝉鸣都弱了几分,只余下阵阵热浪席卷各院。
直至月末,皇上可算来了一回晴阳院。
宛瑜给皇上沏着茶,那封江家送来有些时日的书信,依旧明晃晃的摆在桌面上。
皇上一垂眸便瞧见了。
宛瑜主动用手指抵着信推向皇上。
“请皇上过目。”
楼长祈闻言面色一滞,“这是江家给你的家书,为何要给朕看?”
“若只是家事臣妾,便不叨扰皇上看了。但若事关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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