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冰冷刻薄。
宛瑜没有忘了她把祖母叫进来的目的,决定先了解情况,再续旧情不迟。
“祖母此次孙女邀您来,是孙女有事想了解,这关乎孙女在宫里能不能安稳度日。”
老夫人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宛瑜屏退了冰露和小全子,确保无人能听到的情况下,才与老夫人道:
“上一次母亲来我院中时提到了外祖母身亡之事。
言称若我不按家族指示行事,便要将此事公之于众。”
老夫人脸色一变再变,低骂糊涂。
宛瑜急切道:“祖母,我绝无害人之心,当年之事年纪还小,记忆已经模糊。
虽然我也不愿重提此事,但现在必须要弄个明白。”
老夫人眼中浮现回忆之色。
“那时候你才七岁,婉宁也才五岁。
当时的情况我未在现场,而是事后赶到。
那时候朱氏的母亲,随着丈夫朱广正,也就是朱氏的父亲,回京任职先到我们江家落脚。
朱氏正怀着第三胎,便是现在的行文。已经到了快要临产的日子。
你母亲与你外祖母一同在花园散步,行走到幽亭处,你们几个孩子正在亭子中玩蒙眼捉人的游戏。
恰好是你蒙着眼睛抓人,不慎推倒了刚行至亭子中的外祖母。
她仰倒在地,后脑摔在台阶上,当场就亡了。
你母亲在花园中伤心过度情绪激动,直接早产了。当即被送进了产房。
一边伤心母亲过世,一边又要生孩子。也是一桩劫难。
当时差点难产一尸两命。
贾嬷嬷和朱广正一家人在产房外守着。妻子去世女儿又在艰难生产。
你就被贾嬷嬷压在产房外鞭打,打得血肉模糊。
可我们也没法拦着。
当时除了朱氏和几个孩子在场。大家都说是你推的。
祖母也护不住你呀。
好在朱氏最终生下了孩子,也保下了性命,但身体元气大损,落下了病根。不能再生育了。
朱氏一恢复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要把你外祖母的死全怪在你头上,要把此事宣扬出去。
朱氏家族也要我们给个说法。最终商量着把你逐出了家门,送去了远在苏州的祖宅。
比起让你年仅七岁就名声尽毁,还不如让你去祖宅呢。
苦是苦了些,但好歹把名声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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