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即使住隔壁,也是死敌。”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性别。男人,女人,甚至现在还有了九十七种性别。他们为了一个厕所该怎么上,能在网上吵上三天三夜。女权主义者在游行,反女权者在对抗。他们把所有的精力,都消耗在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内耗上。”
“第三,环保,动保,素食主义……每一个议题,都能拉起一个山头,竖起一面旗帜。然后,互相攻伐。”
“这就是‘身份政治’的魔力。”
陈山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冷酷。
“当一个失业的钢铁工人,拿着枪走上街头。他看到的不是剥削他的资本家,不是制定政策的政客。”
“他看到的是抢了他工作的非法移民,是不仅不干活还领福利的黑人邻居,是那些在大城市里支持同性恋、还要没收他枪支的‘白左’精英。”
“他的怒火,他的子弹,全都倾泻到了这些人身上。”
“当一个白人至上主义者拿着AR-15冲进黑人教堂的时候,华尔街的精英们正在开香槟庆祝。因为只要底层在互杀,顶层就是安全的。”
“整个美国社会,被切成了无数个细碎的、互不相通的、充满敌意的碎片。每一个碎片里的人,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都觉得其他碎片里的人是敌人。”
“底层互害,中产互踩。所有的矛盾,都被巧妙地转化成了人民内部的矛盾。所有的仇恨,都被引导向了彼此。”
“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团结?你怎么暴动?”
陈山走到陈念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不用担心那四亿支枪。那些枪,永远不会对准真正的统治者。它们只会成为底层民众自相残杀的工具。”
陈念沉默了。
他看着父亲,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
这种手段,比直接的镇压要高明一万倍,也残忍一万倍。
它不仅剥夺了人的财富,更剥夺了人团结反抗的可能。
它把一个完整的社会,切割成了无数个碎片。
每一个碎片都在流血,都在尖叫,却永远无法汇聚成一股洪流。
“那我们……”陈念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还要继续推波助澜吗?”
“当然。”
陈山重新拿起剪刀,对准了兰花的一片叶子。
“既然他们已经把舞台搭好了,把火药铺满了。我们为什么不帮他们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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