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深夜的贵宾室,空无一人,只能四名武警和帕勒塔洪在等待专列。
值班的站长经过同意后进到贵宾室里,一看这阵势吓了一跳,跟武警军官打了个招呼,问道:“我接到通知有武警从这过,也不敢问你们什么任务,要不要给你们倒点水?”他心里有点发虚,这种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
武警军官看了帕勒塔洪一眼,又看看三个兵,点了点头,说:“那麻烦你了。”
值班站长点点头,就转身往回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过身来说:“这样吧,我把饮水机给你搬来,你们自己弄,我也不一趟一趟往这跑了,刚才我听门口的班长说,要注意保密,所以,我把饮水机直接搬来吧。”
武警军官点点头。站长出去后,他安排两名武警战士把贵宾室所有的窗帘都拉上。
过了一会儿,值班站长亲自搬着个怼着桶纯净水的饮水机过来,到了门口不大好开门。门外站岗的武警战士给他把门打开,他艰难地把饮水机挪进来。
“我看看啊,给你找个有电源的地儿。”值班站长满屋子走,东逛西逛地找电源。
武警军官一看他来回走,不大高兴,说:“别麻烦了,我们喝点凉的没事儿,车一会儿就到了,搬这儿吧。”说着,他招呼身边两个武警战士,过去把饮水机搬到他指的位置。
两个武警战士把枪背在身后,走过去帮站长搬饮水机。他们心里没多想,只觉得是帮个忙。
值班站长跟两个武警战士说:“喝水的纸杯啊,在这下面。”说着他弯腰去开饮水机下面储物柜的门,给武警战士看一看纸杯。
柜门打开后,一排纸杯掉了出来,塞得太满了,俩武警战士就弯腰帮着捡。
此时外面响起火车的汽笛声。
突然,一道寒光向左边武警战士的颈部快速抽了一下,这名武警战士一下子双手捂住脖子;他旁边的另一名武警战士刚转过头来,就感觉下腹被猛刺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被掐住脖子的武警战士双手把住那只手,想挣脱,但是下腹疼得厉害,手上没劲儿。他看见刚才还在搬饮水机的值班站长左手掐着他,右手举着一支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带消音器的手枪,抖了两下。武警战士艰难地转过身,看见副连长和他班里的一名战士已经倒在犯人身旁。这名武警战士一时间悲愤冲上心头,他使尽全力推开眼前这个人,低头一看,不知道这个人刚才刺了自己什么地方,短短几秒钟,自己脚下已经一摊血了。他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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