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而发,武当派与华山派素无仇怨,见到别派出了如此出色的年轻人物,惊叹之余,也有一丝欣慰。
感慨过后,殷梨亭又想起一事,问道:“不知贵派前掌门鲜于通鲜于前辈,如今...”他本想问鲜于通何在,是否同来,却见华山派高矮二老脸色微显尴尬,李重阳神色平静,心中不由一动。
李重阳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直言道:“鲜于通残害同门,嫁祸明教,窃据掌门之位,其罪当诛。已于旬日之前,在华山伏法。”
“什么?!”殷梨亭与不少还不了解此事的峨眉派弟子,俱是大吃一惊,面面相觑。
掌门更替在江湖中不算稀奇,但“伏法”二字,含义可就严重了。
看李重阳年纪,显然是以下克上...其中必有重大隐情。
殷梨亭等人虽是正道中人,讲究尊卑,但也不好深问别派内务,只得含糊道:“原来如此...鲜于前掌门竟...唉。”
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场面略显尴尬。
李重阳也不在意,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沉痛与肃然,对殷梨亭道:“殷六侠,李某另有一事,需得告知武当派,还望六侠...节哀。”
殷梨亭见他神色郑重,心中一紧,忙问:“李掌门请讲,何事?”
李重阳叹了口气,缓缓道:“此事关乎贵派张翠山张五侠的遗孤,张无忌张少侠。”
听到“张无忌”三字,殷梨亭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急道:“无忌孩儿?他...他怎么了?!李掌门快请说!”
张无忌在一旁,听得李重阳忽然提起自己,又见六师叔如此反应,心中顿时涌起不祥的预感,瞪大了眼睛看向李重阳。
只听李重阳用沉痛的语气道:“我等前些时日在昆仑山朱武连环庄停留,无意中查知一桩骇人旧闻。
原来那连环庄庄主朱长龄、武烈二人,数年前因觊觎屠龙宝刀,竟设下毒计,害死了时张无忌少侠!”
“什么?!”殷梨亭如遭五雷轰顶,踉跄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无忌...无忌他...”
“张少侠被他们逼得跌落万丈悬崖...”李重阳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那悬崖深不见底,云雾封锁,据庄中老人所言,绝无生还可能。可怜张少侠,只怕已是...尸骨无存了。”
“不!!!”
殷梨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
这个刚才还剑斩强敌、沉稳有礼的武当六侠,此刻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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