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父母放心宽,
我在二看当大官 。
一日三餐有人送,
出门还带两保安。”
这话是一个打我旁边路过的号友从我旁边路过时候哼的打油诗,挺操蛋但也很写实,我们现在的生活可不就是群失去自由的大官人嘛,既不需要如向下放监狱一样从事什么劳动改造,也无需操心一日三餐,更重要的时时刻刻都有人盯梢看管。
“轻点嘚瑟!”
正胡乱琢磨的时候,旁边泛起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啊?”
我本能的扭过脑袋望去。
正好撞进一双算不上温和,但也绝没有恶意的双眸。
这人三十多将近四十的年纪,头顶盖着层半黑半白的细绒毛,像是刚剃过,但是又剃的不太利索的感觉。
他表情认真的凝视着我,眉头微微蹙着。
这人是我们这间号房的值日员,也就是前面提过的号长。
以前在外面那会儿,常听人以讹传讹里头的生活。
都说号号长全属于号里横得没边的硬主,要么是待得时间最长、资历最老的,要么是下手最狠、能镇住所有人的牛人。
可眼前这位却完全打破了我的认知,他长得虽然自带一股凶巴巴的气场,浓眉大眼,脖子上一条一指多长的褐色旧疤,不过话很少,既没有立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折腾人,也没见他欺负谁。
“大晚上的你不睡觉,也不能影响其他别人休息,听不明白?”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
哦豁!这啥意思?我刚想解释自己没嘚瑟,他又接着说了一句,直接戳穿:“昨晚偷袭马老八好几趟,你挺能耐啊。”
我干笑着磕巴两下,后脖子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敢情昨天我和马老八那点事儿的全过程,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一直没吱声。
这也太吓人了吧,号子里的大通铺挨得都很近,可我当时明明瞅着他俩眼紧闭睡得很熟啊。
“看你岁数小,再加上马老八也确实过分,我忍着没吭气。”
他往前挪了半步,歪脖又道:“但不代表你可以一直胡作非为,不管你犯什么事进来的,是好勇斗狠的性格还是受人冤枉都必须得懂规矩,听懂记心里昂,我不想再提醒你第二回!”
“知道了哥,保证不会再犯。”
我连忙不迭点点脑袋,声音有点发紧:。
我还不知道他具体叫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