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赵馆长的藏品,必属精品啊。”一个粗犷的男声回应道。
“这就对了嘛。”
赵文山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子让人恶心的油腻感。
“咱们搞收藏的,讲究个‘雅’字。”
“这枕头您拿回去,摆在床头,那叫镇宅。”
“不过这死物终究是凉的。”
“小徐啊。”
音频里传来赵文山招呼人的声音。
“今晚你就受点累,帮王总好好‘暖暖’这枕头。”
“王总这人不懂画,也不懂瓷,但他懂‘手感’。”
一阵哄笑声响起。
那个粗犷男声显得很兴奋:“赵馆长这意思……这枕头还有配件?”
赵文山笑了。
“那是自然。”
“咱们这行有规矩,好马配好鞍。”
“这帮土老板懂个屁的画,他们就认那个‘鲜’字。”
“这枕头是宋朝的,这女学生可是今年刚入学的,嫩得很。”
“王总您放心,这也是‘赠品’的一部分,包您满意,不满意包退!”
“哈哈哈,赵馆长大气!来,喝!”
录音戛然而止。
整个法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之前还在网上叫嚣着“赵老是被冤枉的”、“学术圈很干净”的人,此刻只觉得脸被打得生疼。
甚至有人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
把女学生当成“配件”。
把活生生的人当成“赠品”。
这就是魔都收藏界泰斗的真面目?
这就是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热衷慈善的老教授?
赵文山瘫坐在椅子上。
这一次,他是真的瘫了。
那一身灰色的囚服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他佝偻的身躯。
他双眼无神地盯着大屏幕上那条已经停止跳动的波纹,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录音一出,别说装精神病,就是装死人也没用了。
陆诚抬头看着高明远,眼神锐利如刀。
他知道,这还只是开胃菜。
赵文山只不过是个负责拉皮条、洗黑钱的高级马仔。
真正的买家,真正享受这些“赠品”和国宝的人,还在幕后逍遥法外。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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