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惶恐,竟是惊了大人!”
说着,火长还不忘瞪了一眼惹祸的少年。
不多时,院中站了一排的人。
这都是抚顺卫城内某家某户的余丁,在军中做个辅兵差事,可领半饷。
所以这随军伙夫还是个抢手的活计。
李煜见这后厨的十几个轮班伙夫,要么年长,要么年幼。
反正除了那火长以外,就没一个适龄青壮。
就连这火长,也是因为断了手指,有所残疾,才不得已当的辅兵。
......
“方才出了什么动静?何故叱骂于他?”
李煜一连两问。
“回李大人的话。”火长苦着张脸道,破罐子破摔道,“实在是煤炭难烧,也难控火。”
“有时灶火怎么也起不来,有时却旺的不像话!”
“大伙儿做饭实在是烧不惯。”
.......
原来,起因只是李煜随口的一句话,下属们却是愁断了肠。
李大人既然说用炭能替柴做炊,大伙儿就不得不用。
至于合不合理,能不能用,反倒是不大重要。
可煤炭这玩意儿跟木柴真的不一样。
有的煤炭表面黑亮有光,烧得旺,一块儿顶三块。
这是少有的优质好炭。
有的煤炭表面暗褐难看,扔灶里就是烧不起来,得填进去五六块,灶火温度才勉强能看。
这根本就是块含炭的石头疙瘩。
甚至于只看表面,都不能完全分辨它们之间的差别。
所以这灶火时大时小,时好时坏。
说是烧火,倒不如说是碰运气。
难怪近日将士们吃的饭菜,不是干硬,就是软烂。
要么是灶火太旺,把水都提前烧干了。
要么是灶火太小,煮饭不得已变成了煮粥。
这还算是好的。
即便真烧糊了饭菜那都还有得救。
大不了将错就错,锅底的做成锅巴饭,他们后厨的人分食干净,也算是换换口味。
但要是把锅底都给烧穿喽......
那罪过可就大过了天!
一不留神,火长连他自个儿的性命都难保。
一口锅,抵得上一条命。
毁坏军资,放在之前那也是杀头的罪过。
火长结结巴巴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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