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底。
那些不讲理的怪物一日不灭,便一日难安。
‘呜——’一阵号声长鸣。
“号响了,走了!”
挥了挥手,一人留,一人征。
这样的一幕,在此地绝非孤例。
兄弟相辞,父子相别,踏出营门的那一刻,便该摒弃侥幸之心。
人要活,先疯魔。
有队正举刀呼喊着,“尔等随我往所城南门外!不可失队!失队当斩——!”
又听有人呼喊道,“北门,本队诸位随我往北门设陷!”
“东门......”
三门皆有人往,独独剩了个最偏远难行的西门。
“让它空着吧。”
李煜向身边亲卫如此说道。
“有三门分流,便也不再差那一个西门。”
......
白日里的汎河所城外,忙得热火朝天。
人们先是用草叉把田亩里散乱着的麦秆胡乱地堆入独轮车内,然后推着车来到护城沟外。
‘哗啦’一声,连着泥水一并倾倒而入。
第一步,走量。
用量大管饱的麦秆,先把护城沟底下铺个底子。
四面合计五十丈有余的沟壑,在这么一百六十余人的忙碌下,一点点地遮盖着沟底土石。
过了午后,众人又持着斧头,把前几日好不容易拼接好的所有云梯拆得七零八落。
木桩斜斜插在沟壁上方,遍布毛刺的尖端向下对准了沟内,宛如一道栅栏。
想必,能给想要攀附沟壁的尸鬼造成许多麻烦。
到了这第二步,封壑,依旧还没完。
木料用完之后,城外这些人又宛如涂鸦一般,沿着护城沟外缘随意地挖着深浅不一的马蹄坑。
平坦的地面随之变得坑坑洼洼。
这是最后的保险。
做完这一切,一整日时光便从手中溜去。
却也让人松了口气。
‘今日,又活下来了。’
......
李煜看向一旁候命的骑队,轻轻点了点头。
“驾!”领队挥起马鞭,随后朝身后骑卒道,“城南!”
算上拉车的驽马,随行骑众堪堪三十之数。
便也就分做了三队。
脚力耐力最差的一队驽马,被分在了城东。
另外两队,分别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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