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头带路的年轻人,指着郑氏摊主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好似抓到了天大的罪证。
那摊主脸色变了变,忙把手往背后藏。
他色厉内荏道,“胡说什么!”
“金家小子,你哪只耳朵可曾听见我呼了将军尊号?!”
他看向赵钟岳,讨好地拱了拱手,随即指向那年轻人。
“赵老爷,这小子就是看他家的生意争不过我家,这才来捣乱呐!”
这年轻人不是旁人,正是来对手家踩点儿的金氏裁缝摊主。
见郑氏摊主上指青天、言带机锋,他便扭头叫来正在巡市监察的赵钟岳一行。
见此二人犹自争论不休、互相推诿。
赵钟岳蹙眉,厉声道,“都静一静!”
四名市卒急忙上前隔开百姓,围住当面对峙的二人。
郑氏摊主心下犯难。
‘苦也......金家小子真是昏了头!’
‘找谁不好,偏偏找来这位赵老爷!’
可他也知道,这时候谁先露了怯,那便是有理也得担下罪过来。
赵钟岳看着他们在此上演的这么一出朴实无华的‘商战’,笑而不语。
他又不是苦读诗书,不闻世事的书生。
不巧,他们面前这位‘赵老爷’,正是商贩传家出身。
要是让郑氏裁缝铺的摊主报官,肯定不会寻到赵钟岳。
偏偏就是这抚顺县的金氏小子,愣头愣脑,什么人都敢叫!
这点儿把戏,早就是赵钟岳自小耳濡目染,熟的不能再熟了。
拨开人群只看一眼,他就把这二人看了个通透。
一人,吹的天花乱坠,无非是为了高抬身价。
另一人,自知手艺不敌,索性便紧盯对手犯错,苦等两日这才得来的机会。
可谓是把‘一山不容二虎’这句话,彰显的淋漓尽致。
可这北山官市诸般纠纷,终究还是要靠他赵钟岳来断。
赵钟岳踱步上前,“你二人,一人虚口妄言,不算老实......”
不等那金氏少年欢喜,只听他继续道。
“另一人入市不守本位,也是失了本分。”
“赵老爷......”郑氏摊主弱弱地回了一句,“冤枉,草民可从未虚言呐!”
“小的确实是给将军府上家将制过里衣,甚至还有成衣、缝甲!”
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