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足够林老爷子将所涉案情给儿子讲完。
林善问没多做停留,将身上银子尽数给老爹打点后,立即离去寻找证据。
外边,等他许久的林善泽、林善岳一见大哥被小厮送出来,马上赶驴车迎接。
“回家再说。”林善问看看三弟不假掩饰的慌张,再看四弟一如继往的平静,十分怀疑俩人的年龄记错了。
三兄弟一进家门,一直等着的汤氏几人,连忙沏茶布饭。
沈暖夏将买的卤味,也给他们摆盘上桌。
“羲姐儿,陪你小舅母休息去,等醒来我们再找姜大夫把把脉。”林善问净手洗面时支走女儿,而妹妹已经长大,可参与家中诸事。
随后,他接过娘子递来的清茶饮尽,与兄弟们招呼:“吃饭,饱食后再议事。”
“大哥,先议事再吃,不然我吃不安生。”林善岳不想再等。
林善问略一迟疑,即正色环顾众人,将老爷子暂押入监告之。
“这,怎么可能?”汤氏首先就不信,她太清楚公爹想让子孙读书入仕的决心,那是连家里人自己经商都不许,又怎会害他人性命。
“什么人命案,爹从不与人结仇,以往供职户房催收夏税秋粮,也未曾与乡民为难过。”林善岳一听旧案,想到的就是十多年前,老爷子还没申请调职时。
毕竟河泊所是个轻闲差事,县境内渔民极少,打交道的人变少许多。
林善问抬手示意他压低音量,“有人向巡按揭发,三年前,姚记布庄的二太太傅氏,与其兄毒杀姚家的长房子。
那傅氏,乃河泊大使胞妹。”
“姚家长房之子居然不是病亡?”林善岳之前在姚记当帐房,他辞工前,姚大公子掌理布庄,身体极好。
后来闻听他南下收布染病,归家不过月余病殁。
“三哥,你重点错了,爹定是受河泊大使牵连。傅氏兄长,就是傅大使。
可是大哥,他们兄妹毒杀别人,又怎会让爹这个外人知晓。”林婉脑子转的快,收获沈暖夏赞许眼神一枚。
林善问一叹,“傅氏贴身大丫环被押上堂,惊恐之下指控大夫是傅大使和爹送去的。
爹说,他记得与傅大使共同当值,还一起向认识的走方郎中买过祛风湿药,他们进城配药时似乎遇到过那个大丫环。
时日太久,爹还需回忆回忆当时情形。
但有一点,走方郎中确实是爹最先认识的。
所以官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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