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切实的虚报。”
“这郎雨石还说,京郊县令的呈灾‘飞碟’,也曾被京兆尹的人给拦过。”
朱鹮拧着眉睁开眼,从被子里伸出手。
江逸连忙躬身,将奏折送到了朱鹮手上。
朱鹮快速阅览,眉头越皱越深。
“陛下,此事除了郎雨石的奏折之外,大理寺正陆信鸿的奏折也呈上来了,其中贪墨资金数量,涉案官员的口供和真实的受灾状况,尽数罗列其上。”
朱鹮又接了陆信鸿的奏折看过。
古往今来,贪赃枉法一事屡见不鲜屡禁不止。
这件事说严重很严重,事发地就在朔京郊外。
天子脚下尚且能出如此令人发指之事,那么其他天高皇帝远之处,无需细想,也能知道这赈灾钱粮,该是如何层层盘剥,真正到灾民手中的恐怕百不存十。
但若说不严重,对这户部司员外郎来说,根本算是不痛不痒。
朱鹮看了半晌,冷哼了一声。
对江逸说:“让殷开吩咐下去,就按照这大理寺正陆信鸿的名单,一应涉事官员,都给朕弄死。”
“皇城根底,天子眼皮之下,钱氏官员分明是有恃无恐,这是骑在朕的头顶上耀武扬威。”
本朝有以官抵罪的律法在前,这陆信鸿所罗列的贪墨资金流向,大头摊在户部司员外郎钱德曜手下的两名主事的身上。
按照律法处置,这户部司员外郎恐怕只能罢官,再判徒三年,然而官抵一年,便只剩下两年。
就这两年,也是纳铜赎罪,并无实刑。
而且罢官三年之后,还可以申请复仕,若有人保荐,可按照原品降二等叙任。
多恶心。
若当真按照律法处置,那些被冻饿而死的百姓,冤魂又如何告慰?
朱鹮的声音难得高了一些,并且语调格外的百转千回,仿佛在婉转唱歌:“让手下人做得也不必太干净,无需伪装什么事故身亡,直接脑袋砍掉,曝尸街头了事。”
谢水杉就是被这“歌声”给吵醒了。
还没睁开眼,就听到耳畔的“啾啾鸟鸣”,小红鸟要开杀戒。
谢水杉睁眼,虽然睡的时间不长,但是浑身上下绵软舒坦。
还是朱鹮的床软硬适中,比她那七层褥子睡着还舒服。而且睡一觉竟然身下热乎乎的,汤婆子都不用。
谢水杉打了个哈欠,她也不客气,拿过朱鹮手边的奏折就开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