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
“三年前的五月二十号。”她说,“那天晚上,他走进厨房,把门关上,再也没出来。”
林野眼神微动。
五月二十号。
那张记录纸上的最后一条,就是五月二十号。
“第二天早上我来找他。”老太太继续说,“门开着,屋里没人,厨房里那口锅,锅底全是灰。墙上的裂缝,比现在宽一倍。”
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
“那时候还能看见里面。”
林野问:“看见什么?”
老太太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光。”她说,“很淡的光。”
老太太顿了顿:“还有声音。”
王建国忍不住问:“什么声音?”
老太太没看他,只看着林野。
“有人在叫。”她说,“叫他的名字。”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林野说:“他进去了。”
老太太点头:“他进去了。”
王建国脸都白了:“进、进去了?进哪儿去了?那墙里?”
没人回答他。
林野看着老太太:“他知道进去会死。”
老太太点头:“他应该是知道的。”
“那他为什么还要进去?”
老太太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久到王建国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久到黑猫从她脚边站起来,走回林野身边。
她才继续开口:“因为他在等人。”
林野眉头一皱,等人?
老太太说:“他等的那个人,三年前就进去了,他在外面等了三个月,最后等不下去了。”
林野脑子里飞快地闪过那些记录。
三月到五月。
二十七条记录。
敲门声的次数,时间。
“他在记录什么?”林野问。
老太太说:“他在记录她回来的次数。”
她。
林野想起昨晚那个女人的声音。
【老陈,开门呀。】
【我不怪你。】
“那是谁?”
老太太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
“他媳妇。”她说,“我儿媳妇。”
弹幕的讨论欲望也空前高涨。
“卧槽卧槽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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