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浅到深。
缠绕不休间，他唇贴到耳边，音色沉哑，“玩我，还是已经把我忘了？”
都不是……
林早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边贪念他的气息，一边想要急切划清，两股矛盾不断撕扯下化为沉默。
而这男人见她没说话，将她的唇一点一点碾红，待她双颊潋滟，呼吸急促，才略略松开，“回答我。”
她这次开口了，怕再沉默换来的是肆意。
摇了摇头，“没玩……”
“还有个。”
没忘又怎么样。
林早仪无意识扯着他胸口的衣襟，唇动了动，“忘——”
像预判她要说什么，将将吐出一个音节，他俯身压下，堵住那句心口不一的回答。
唇撕扯，几乎是要窒息的力度。
眼睛酸了，泪珠子悄无声息从眼尾滚落。
大概是沾到脸上的湿气，他终于松开，指腹落在她眼尾。
林早仪不要他碰，用力拂开他的手，想忍住不哭，可眼泪没出息地往外涌。
一时间，车厢浸满了女孩哭泣声。
谈昭京喉结上下滚了几次，“就这么讨厌我？”
嗓音没半点清冽，只有化不开的嘶哑。
“对。”
林早仪眼窝堆着潮湿，一开口全是哭腔，“你专横不讲理！”
才刚起了个开头，他的胳膊伸来，将她按到怀里，她想推开，他不让，只能埋在他胸口。
她抽泣，“只会来强的，还说话不算话…说好放了我...结果呢......”
控诉间，眼泪一颗一颗滴在他胸膛，衬衣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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