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把我教你的东西,都用在了别人身上。”
她当时压着火问:“你什么意思?”
他只用那种打量物品般的眼神扫过她全身,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吐出四个字:
“寡廉鲜耻。”
记忆的闸门被猛然撞开,混杂着此刻的屈辱和五年前那个午后被轻慢的恼怒。
也是后来她才知道,那个在公共选修课上因为被她连累罚站、却一言不发的冷漠男同学,竟然是港城傅家的太子爷。
傅家,港城四大家族之首,“太子爷”三个字,分量重得吓人。
他们的第二次见面,是在音乐系旁边的小花园。
她抱着琴谱匆匆路过,却看见木棉树下,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女生正对傅肆凛表白,声音带着哭腔:“我是真的钟意你……哪怕只有一个月,不,一星期都好!”
虞卿当时只觉得尴尬,正要快步离开,却冷不防对上了傅肆凛瞥过来的视线。
那眼神平静无波,甚至有点……不耐烦。
下一秒,她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撞进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怀抱。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不容抗拒地环住了她的腰。
“唔好意思,”傅肆凛对着那芭蕾舞女生开口,语气冷淡,却用她刚才的粤语腔调,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我钟意的,是佢呢种。”
虞卿瞬间懵了,随即怒火中烧。
她成了他随手抓来挡桃花的工具?
还是用这种引人误会的方式!
果然,第二天,傅太子爷与音乐系虞校花园中相拥的八卦就传遍了校园。
当时年轻气盛的虞卿,只觉得春天到了,傅肆凛这只傲慢的孔雀到处开屏,还非要拖她下水。
她用力去掰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气得用粤语低吼:“你发咩神经?放手!”
他反而低下头,凑近她耳畔。
一米九的身高带来十足的压迫感,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里却没什么温度:“上次,我陪你罚站了一整节课。”
“所以呢?我要谢谢你?”虞卿狠狠瞪他,“你这人,目中无人,寡廉鲜耻!”
她用力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时她用的词是“寡廉鲜耻”,指责他毫无廉耻地利用别人。
而五年后的今天,回旋镖又砸回了她身上。
记忆回笼,虞卿看着屏幕上那些廉价的替代面料图片,指甲深深掐进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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